“江秋白。”
“嗯。”
“是小瓷叫你来骗我的吧。”
夏寒眼里的坦诚明晃晃的,刺到了江秋白,他犹豫了一会儿,脸色黯淡下来,“是。”
夏寒转过头,苦笑着看着处理好的手,一共七针,从小指的第二指节中段开始的裂口,曲折蜿蜒。
“你应该顺应她的意思。”江秋白别过头,说完走出了医院。
“我会走,但是,你也给我离她远一点。”夏寒坐上车,不再回头,语气毫不客气。
秋天的雨细细绵绵,不似夏天激烈,却更寒冷刺骨,夏寒环视了周围一圈,最终失望地坐上车,消失在陆小瓷的视线里。
江秋白站在原地,心里说不出的惆怅,“好了,要换几次药,就可以了。”
“好的。”陆小瓷从阴影下走出,再多的,她不敢问,怕一问,就会前功尽弃。
12号,夏寒走了,陆小瓷没有去机场,只是沉默地看着天空,没有说话,没有流泪。
夏寒是以什么样的心情离开的,陆小瓷不知道,但她知道了一个人的愿望再强烈,都抵不过现实的稀释。
或许以后她会面对更多这样的离别,而且除了接受,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