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谅你说的不外乎就是些毒鸡汤,像这样的书袋子你还是讲给别人听吧,本人生性愚钝听不懂这些大道理。”
见状,楼轩目光又是一虚,索性也给自个搬了个椅子到树下,略作沉吟,似在整理着措辞,而后说道:“七日之后,就是青萝洞府开府之日。”
“这又怎样。”
夏云升半眯着眼睛,头也不抬答道:“青萝洞府何时开府,怎样进入岂不是早就决定好了的事,与我们有何干联。”
楼轩当即一愣,而后,仰起头静静注视着万里云飘,透彻如洗的天空,眉眼舒展,轻笑道:“是啊,枉我们早先还为了那所谓的入府玉佩绞尽脑汁,可谁想之……全部都是个笑话!”
言罢,楼轩双手杵着膝盖缓慢起身,好似不经意地随口一提:“近来颍川多了许多外来武者,呵呵,也不知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这不是明摆的事儿吗?”
夏云升神态懒散地将身子仰倒靠后,笑道:“用屁股想也知道是冲着青萝洞府来的。”
“可他们是如何得知颍川有青萝剑主的遗留传承?”楼轩状似自语,又似反问,“青萝经只有一部,本就是僧多粥少的局面,颍川诸世家隐瞒还来不及,怎会再泄露消息?”
夏云升眯着眼,手指极富节奏韵律地轻轻敲打膝盖,模样慵懒道:“有些事情你我皆是心知肚明既可。”
“说出来便有些不美了。”
“是啊!”楼轩感慨一声,负手迈步跨过门槛走出庭院,身影渐行渐远,语气愈显缥缈,“这场戏也是该到落幕的时候了。”
待彻底望不见楼轩身影之时,夏云升突地伸直了一个懒腰,晃悠起身,笑意淡然,指尖蕴着丝缕黑气触及抚摸着眼前这棵微风迎面拂过,吹得树叶悉索作响的桂花树。
忽地间,随着他手指一寸寸的抚摸滑落,本生的极为茂盛的桂花树倏然焦枯,肌理干裂叶片凋零,只待几息这棵桂花树便要就此枯死。
此时,又有蓬勃朝气涌入树中,干枯树木重焕新生,淡黄花苞徐徐绽放,芳香馥郁,生机盎然。
“这舞台子已经搭好,尔等妖魔鬼怪轮番登场,演绎出一幅人心诡谲众生群像。”
他低吟自语,负手站定,眼中黑白双鱼首尾相衔,明晦阴阳,流转着生死,于半空之中凝现出一幅黑白虚相。
“但只有我才是这场戏的主角。”
“配角死,主角生。”
“古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