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主公何以此问?”
“咱们出去玩两天,南阳怎么样?”
冯坤笑着点头。
“那我呢?”张涛笑眯眯得看着王守善问。
“你自己安排,我希望你能去。”王守善背着手走在前面,头也不回地说“汉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心理有话非要憋着,老子又不是女人,跟我整含蓄这套干嘛。”
米萨保哈哈大笑起来,三个汉人顿时哭笑不得。
“你以为我们跟你们这些胡人一样不要脸。”张涛哼哼冷笑,似乎他又恢复正常了。
“我这叫不要脸吗?”王守善提自己喊冤“我跟安禄山相比差远了。”
“你们觉得这次李宰相会不会为了图省事,将粮食直接通过大运河运到北边去。”冯坤捏着羽扇笑着问四人。
大运河的终点在幽州,正好是安禄山控制的地界,以安禄山牙郎出身加不要脸的程度,极有可能将这份功劳说成是自己的。
大唐出了粮食出了人力,最后却为安禄山做收买人心的嫁衣,王守善想起来就觉得气闷。
“幽州进奏院里有人吗?”王守善无奈,今天的事怎么这么多。
“我派人去请。”米萨保立刻招来一个门子。
“我就不过去了,等会儿我带他进去。”窦乂朝着那个门子说“把客人请到了,让他先到正堂来找我。”
窦乂的话音刚落,门子就来报,宫里抬了御膳过来了,而且送东西来的还是高总管的徒弟酒坊使黎敬仁。
一顿饭都不让人吃清净,在皇帝手下干活太累了。
“默存,你等会儿别去了。”王守善撇着嘴说“你替我跟玉娘说一声,给我留点吃的。”
“等会儿不是要吃山珍海味吗?你想回去喝面汤啊。”张涛继续笑眯眯得说。
“滚蛋。”王守善没好气得踹了他一脚,有窦乂在很多话他都不敢说,李隆基请客哪有那么便宜的。
张涛笑呵呵得从后门走了,王守善则整理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带着满脸笑容跟在米萨保的身后,去迎接那位宫里来的使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