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质子还能当得这么嚣张?孛剌是不打算回去了么?
“韩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来,我们先出去招待客人怎么样?”王守善跟诸位开始商量,在屋子里聊了那么久,尽是糟心的事,从皇帝开始贵族就好奢侈,除了会炫富招贼这些败家子还会干啥。
所有人都起来了,一走出正堂院子里热闹的景象将众人给吓了一跳,一个萨保府的护卫正和一个突厥人扭打成一团,一众粟特人和突厥人都围着他们叫嚷起哄。
因为胡风炙盛,摔跤是继马球第二受欢迎的娱乐,每逢正月十五和中元节都要举行,不过院子里的宾客似乎更热衷赌博,他们将狂吼着为自己下注的摔跤手鼓劲,压根没人注意到房子的主人已经出来了。
王守善看着起劲,他也想下注看能买哪边赢,他仰着脖子张望,不知道现在来不来得及。
“主公也想赌吗?”冯坤摇着羽扇笑着说。
“你去帮我买粟特人那边的。”王守善觉得突厥人可能会赢,不过他要给米萨保面子,一点小钱而已,不必计较太多。
冯坤立刻领命去下注了。
“你下午去哪儿了,怎么这么久才过来。”等冯坤走远了,王守善才皱着眉看着张涛,那口气活像是怀疑郎君去平康坊寻花问柳的妒妇。
“我买东西去了,你不是知道吗?”张涛低着头,一副很好欺负的样子,王守善也不知道他又在闹什么别扭。
“以后出门当心点,找个人作伴,有什么事还能多个照应。”王守善也不知道墨家到底跟儒家有多大的过节,但现在他离不开墨家,最关键的是他手里没有兵权。
“要不我调几个商号里的伙计过来吧。”窦乂见缝插针般得说。
“行,你让他们来找他。”王守善拍了拍张涛的肩膀笑着说“窦老板有认识的泥瓦匠吗,我家附近要搞点工程。”
“没问题啊。”窦乂豪迈得一挥手“你大概要几个?”
“这个你还是问他,我不管这个的。”王守善继续笑呵呵得说。
“要不要我先借几个护卫给你?”米萨保紧接着说“等你有了自己的人再还给我。”
“行啊,多谢了啊。”王守善又拍了拍米萨保的肩膀“明天到我家,我带你看木棉长啥样。”
“木棉?是那种做棉布的棉絮吗?”窦乂眼前一亮,商人寻找商机的嗅觉果然灵敏。
“就是那个,赞普说做纸甲要用到木棉布,但木棉产量太低,不好弄啊。”
“棉絮……哎呀,我在哪里见过,忽然想不起来了。”窦乂拍着头冥思苦想,王守善懒得理会他,因为冯坤回来了。
“冯坤,会骑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