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八章 妯娌相劝

清秋院里问清秋 默笙 3639 字 2024-04-21

五十八章妯娌相劝

回城的马车内,司徒戟问出心中的疑惑来。

“祖母为何不将美乐接走。”

他刚进城便听说了傅如博的荒唐行径,居然让自家妹子亲自侍候妾侍,稍有怠慢便是拳打脚踢,好不念着两家情分。

“美乐只是我的孙女,并非女儿。当年这场婚事,你二婶可捞了不少好处。”

光聘礼便不是小事情,也真不怕自家女儿在婆家受罪。

司徒戟默然。

两人将马车停靠在街角,不一会梁嬷嬷便敲了敲车门。

“老夫人,大小姐来了。”

不一会司徒美乐便上了马车,司徒美乐见到亲人,便是忍受不住,扑倒在老夫人怀中哭诉。

如此模样,让人看着心疼,轻拍着她的后背,如小时候般安抚,只是那老眼内,泛着晶莹来。

待她平静下来,老太太便道:“以往你便有着温闫灿的强悍的底气,这才短短几年,你便熬成了如此模样?”

司徒美乐即便是施了重重一层厚粉,也掩盖不了她那肿胀的俏脸。

司徒美乐不敢说话,老夫人轻叹一声,便道:“美乐,你还记得在你出嫁前,祖母交代你的话吗?”

“务失本心。”

可见你如今唯唯诺诺的模样,哪里还是当年的大家闺秀的排场。

“美乐,你该学学你大嫂。她要家室没家室,要才气没才气,但那天你也瞧见了,她泼辣强悍,一句休夫的话说出口,你大哥愣是没吭气。”

那日大嫂也许是气急了。

司徒戟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解释道:“她已经知道错了。”

老夫人白了他一眼,便对自家孙女道:

“这才是夫妻之道啊。软硬兼施,才能将男人吃的死死的啊。”

司徒美乐诺诺道:

“那是大哥仁慈,若是碰到强硬的,这婚便真的离了。”

司徒戟倒是不以为然,若是真的和离,那丫的感激会放鞭炮庆祝吧。

“美乐,她并不害怕被我休弃。”

“大哥”这怎么可能。

“你且好好想想吧,若是让你与他和离,你可会害怕?”司徒戟掀了掀帘子,看着远处的着急的人影,便道,“傅家该是害怕的。”

司徒美乐一双美眸不明所以。直到她大哥掀开帘子走出去时,她还是愣愣的。

“美乐,你是我司徒家的大小姐。”

司徒美乐软软的身子,宛若被灌了鸡汤一般,挺直了身板。

老夫人派人给傅家送了信,说是二夫人病重,接其回家探亲。只是不曾将其接回家中,而是送往别庄内静心。

只是陆清秋这边自从司徒戟离开之后,便整日不着家。

二夫人心烦,便没空理会她了。

她这几天便在陆家药堂坐诊,这一坐便是小半月了。陆爹地那张脸啊,从她第一天来便面露抑郁。

怕是担心她如此随意,被夫家嫌弃了吧。

终于有一天,陆博然忍不下去了,便道:“清秋,你若是无聊便跟着你二娘一块管理管理庄子。”

提起这个庄子啊,陆博然有些愧疚,当初送给她的庄子居然是个荒废的,对此他对着自家夫人发了一大通脾气。

但是木已成舟,他女儿也是丢尽了人,如此他心下更是愧疚了,心中想要补偿,所以从柜上拿几百两银子,便离开了。

等再次回来,便带着陆清秋去了别庄,将自已新买来的仆人带进来,只是却有一件事让他们意外。

那边是这个别庄已经有人入住了。

经过介绍,居然是司徒戟买来的仆役。

陆博然见自家女儿一脸无知,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无奈,更多的是愧疚,他自小便未曾教过她管家事宜。

他给了陆清秋几百金,又给仆人们立了规矩,方才离开。

倒是陆清秋好奇的在别庄内转悠了片刻,往常还荒芜人烟,杂草恒生,如今却已经是绿意昂扬了。

只是在别庄内种一些花草,似乎太不着掉了。

所以她便让哑妹试着种植些蔬菜,如今天气渐渐回暖,是个种植的好时机。

但是他们刚播种完,便听府上来人请她回去。

是二夫人吩咐的。

原来是温闫灿那丫头提出了条件,说是让陆清秋亲自请她回去,她才能考虑。

她若是进了温府,怕是只能当炮灰了。

二夫人以她是司徒府上大少奶奶理应为府上做贡献为由,再说各个府上但凡有矛盾的,身为长嫂理应有这个权益。

如此她便没有理由拒绝。

如此她便领着府上的最德高望重的嬷嬷前往,进入了据说富丽堂皇的温宅。

第一感觉,便是太豪华了。

更多的却是温馨。

内院有秋千,摇椅,飘床等等少女最喜欢的,看着特别有人气,这让她莫名的艳羡起来。

被家人宠着长大的女儿,特别幸福。

只是她渐渐的嗅出了危险的气息。

温闫灿的闺房内,陆清秋看着她一阵,那微胖的脸颊,微微有些苍白,似乎瘦了许多。只是温家二老却未曾露面,陆清秋想想也对,这更让他坐实了她会想歪点子的想法。

长辈不出场,若是出了什么事,还有讲和的余地,若是他们在,出了什么问题,该说她们以大欺小了。

“三弟妹,我奉命接你回去。”

“我不回去。”

陆清秋也不恼怒,不请自坐,看着桌面上的餐具,当真是漂亮啊。

“怎么样你才能回去呢?”

温闫灿这几日在家简直度日如年,她娘亲早就说过,男人三妻四妾很是平常,且她比三少爷年长两岁,更要谦让一二,可是贤惠?

可是为什么她要忍耐,为什么那个女人不是嫁给司徒戟?

哼,都是她,若是她早一点让她入了府,怎还会有如今的事情。

“要怎么样?哼,便是你给我磕头请罪”

丫丫的,欺人太甚了。

只不过陆清秋面上却无显出愤怒,促狭的眉头,盯着她,似笑非笑,不吭声。

而是随便拿起桌面上的茶器,看着下面景德镇三字,虽然看不出金贵,但她早就听说过她的行事作风,生活用品非富即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