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八章 妯娌相劝

清秋院里问清秋 默笙 3639 字 2024-04-21

砰的一声,茶器落地,清脆有声。

“陆清秋,你这个下贱的女人,这可是官窑,一套破了一个,便全废了,你就是穷尽一生给我为奴为婢,你也赔不起。”

看着对方崩溃,她便笑了。

直到这东西贵重就好了。

她笑着道:“你回去不回去,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

她轻声道:

“你不回去,那三弟便会与新人如胶似漆,相爱一生,至于你”

她故意叹息一声,又道,“回去作甚,平白惹了新人不自在,还要给你端茶敬水,侍候起居,三弟妹可真会为这对新人着想,嫂嫂可丁点都做不来呢。”

温闫灿一口水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唯有身上的赘肉跟着一抖一抖。

差点便晕厥过去。

她是故意的,故意打破东西,故意惹她生气,就是不想让回去。

“你休想,我就是死也要死在司徒府。”

陆清秋挑眉,还真是可惜了那一套瓷器。

她面露惋惜,却被温闫灿更加确认,自已的决定是对的。

出了闺房,便被府上的仆役引入了客厅,如此便见到温家二老。

保养得意,两人看起来很年轻,听说二老青梅竹马,属于患难夫妻,彼此情浓蜜意。

从他们一眼一行间,便足以证明两人感情非虚。

而此刻温家二老也在认真的观察着她,但见其面色和善,低眉顺眼姿态更显知礼,非难相处之人,为何女儿却说她阴险毒辣?

“清秋见过温老爷温夫人。早就听闻二老是潍城最大的善人,如今见到真人,却觉得传言并非实情”在二老黑脸之前她便和气道,“二老面善倒是让我晚辈想起寺院里的菩萨,大慈大悲。”

好话谁都能听,二老面上一舒,立马摈弃了那不好的印象。

大方的命丫头送了一对金镯子,那分量可不轻啊。

温夫人道:“灿儿没啥心眼,日后还要托她大嫂多看顾些。”

如此客气,她若是不收,怕是让二老心声顾忌,可若是收了,这重担实在是太大了。

“三弟妹乃是二夫人的亲侄女,左右都是亲戚,自然不会亏待了。三少爷辜负了弟妹一番情意,二夫人已经狠狠惩戒了,因着不知如何面对亲家,忧思过重,如今还躺在床上,日日请大夫把脉开药,那情境,任谁看了都”

温家二老相互看了看,这话语真情实意,任她们也挑不出错来。

“三少爷如今在床上躺着,也是日日问询三弟妹何时回转,若非二老爷打的重了,他早就爬起来跪在三弟妹跟前,磕头请罪,述说解释了。”

二老心头一喜,她们就知晓,那孩子是他们自小看着长大的,不会不知恩情,孽待他们女儿。

倒是女儿她听说狠狠的揍了三少爷一顿,那情景她们还真怕他寒了心,不在接受他们家姑娘了。

当初他们给女儿挑了司徒家,便是因为大家都是亲戚,看在彼此的颜面上,司徒府也绝对不会亏待了女儿。

待他们百年之后,也能放心的走了。

陆清秋出了温宅,只觉得后背一阵凉意,虚汗啊。

自已吓自已了啊。

好在温老爷和温夫人都是慈善之人,不然她今日怕是要脱了层皮方才能走出温宅。

看着哑妹手中捧着的贵重物件,她心中莫名的有点受不起的感受。

五十八章妯娌相劝

回城的马车内,司徒戟问出心中的疑惑来。

“祖母为何不将美乐接走。”

他刚进城便听说了傅如博的荒唐行径,居然让自家妹子亲自侍候妾侍,稍有怠慢便是拳打脚踢,好不念着两家情分。

“美乐只是我的孙女,并非女儿。当年这场婚事,你二婶可捞了不少好处。”

光聘礼便不是小事情,也真不怕自家女儿在婆家受罪。

司徒戟默然。

两人将马车停靠在街角,不一会梁嬷嬷便敲了敲车门。

“老夫人,大小姐来了。”

不一会司徒美乐便上了马车,司徒美乐见到亲人,便是忍受不住,扑倒在老夫人怀中哭诉。

如此模样,让人看着心疼,轻拍着她的后背,如小时候般安抚,只是那老眼内,泛着晶莹来。

待她平静下来,老太太便道:“以往你便有着温闫灿的强悍的底气,这才短短几年,你便熬成了如此模样?”

司徒美乐即便是施了重重一层厚粉,也掩盖不了她那肿胀的俏脸。

司徒美乐不敢说话,老夫人轻叹一声,便道:“美乐,你还记得在你出嫁前,祖母交代你的话吗?”

“务失本心。”

可见你如今唯唯诺诺的模样,哪里还是当年的大家闺秀的排场。

“美乐,你该学学你大嫂。她要家室没家室,要才气没才气,但那天你也瞧见了,她泼辣强悍,一句休夫的话说出口,你大哥愣是没吭气。”

那日大嫂也许是气急了。

司徒戟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解释道:“她已经知道错了。”

老夫人白了他一眼,便对自家孙女道:

“这才是夫妻之道啊。软硬兼施,才能将男人吃的死死的啊。”

司徒美乐诺诺道:

“那是大哥仁慈,若是碰到强硬的,这婚便真的离了。”

司徒戟倒是不以为然,若是真的和离,那丫的感激会放鞭炮庆祝吧。

“美乐,她并不害怕被我休弃。”

“大哥”这怎么可能。

“你且好好想想吧,若是让你与他和离,你可会害怕?”司徒戟掀了掀帘子,看着远处的着急的人影,便道,“傅家该是害怕的。”

司徒美乐一双美眸不明所以。直到她大哥掀开帘子走出去时,她还是愣愣的。

“美乐,你是我司徒家的大小姐。”

司徒美乐软软的身子,宛若被灌了鸡汤一般,挺直了身板。

老夫人派人给傅家送了信,说是二夫人病重,接其回家探亲。只是不曾将其接回家中,而是送往别庄内静心。

只是陆清秋这边自从司徒戟离开之后,便整日不着家。

二夫人心烦,便没空理会她了。

她这几天便在陆家药堂坐诊,这一坐便是小半月了。陆爹地那张脸啊,从她第一天来便面露抑郁。

怕是担心她如此随意,被夫家嫌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