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前的那个英语老师,生完孩子之后,虽然教学水平还一直不错,但是身材已经变得臃肿不堪。我们班的英语成绩全年级倒数第一,倒数第二是雁子他们班,然而不幸的是,这两个班都是同一个英语老师教的。
后来又来了一个年轻靓丽的英语老师,她穿了一条浅蓝色,接近于白色的紧身牛仔裤,束起了她的小蛮腰,拢起了她的翘臀。她的脸像切了一半的苹果,露出了果肉那一面,她的眼睛像两颗深色的大枣,嵌在苹果果肉里。她的嘴唇是水蜜桃色的,又鲜又粉又嫩,平时嘴唇微微向上翘起,生气的时候翘得更厉害;我们喜欢看她生气地样子。
少年的心总是悸动不安的,我在课桌上面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而课桌下面的我方寸已乱,蠢蠢欲动。她喜欢穿一件白色的紧身t恤,里面胸罩的颜色有时是黑色,有时是白色,黑色的看起来比较容易。
我们那时候住的宿舍,只有一间房子的面积,里面却装满了八到十二张铁架上下床,每张床上可以睡四个人,这样一间房子就基本解决了全班男生的住宿问题。那些男孩子每当放学之后,一回到宿舍,就跟打了鸡血一样,活像一群疯狗崽子,在铁架床上下翻飞,活蹦乱跳。他们喜欢依次趴在床上,玩一种叠罗汉的游戏,有一次玩的人太多,最后把床都压塌了。
跟我同床睡的男孩子,有一种癖好,喜欢在他下面硬起来的时候,往我的屁股上顶。睡觉的时候,我又不能跟他面对面,只好背对着他,我被他顶来顶去,总觉得膈应得慌。幸亏当时我习惯穿着衣服睡觉,否则,现在早就不是老处男了。
中午,她叫我去办公室背诵英文短文,她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我站在她的身前,正好透过她t恤的领口,看到里面鼓起来的白色胸罩。我脑袋一晕,差点昏倒在原地,用手撑了下办公桌,才勉强站立起来。
于是,我像饿虎扑食一般,一把扑倒了她。我的身前仿佛下起了桃花雨,像一道粉红色的帷幕,完全遮蔽了两个人。她像一只待宰的羔羊,空有一身白色柔软的皮毛,而我的右手变成一只灵巧的梳子,为它梳理身上的每一根毛发。它的嗓子里忽而发出一阵娇媚的叫声;它的身体仿佛已经被魔鬼附身,时而伸展,时而抽搐,时而颤栗。此时,我的右手又化身一条粗壮的蟒蛇,贪婪地掠食着它身上的每一寸肌肉,它似乎感到奇痒难耐,肢体在极尽地扭曲、翻转、缠绕。
后来,我们班的男生都成群结队来到办公室,就是为了能让英语老师亲自检查,在办公室排队的时候,还差点动手打起来。
后来,在放学的路上,我看到她坐上了隔壁班主任的摩托车,脸靠在他的后背上,两只手从后面搂住他的腰。
后来,我路过学校的门口,看到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拉着她的手,孩子在前面快速地跑,她在后面紧紧地追。她穿的牛仔裤已经褪色了,上面还有很多褶皱,她的屁股也不再紧实。她的头发是用一根红头绳匆忙扎起来的,她穿的白色t恤像相声演员的大褂一样宽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