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深甚少摆皇帝架子,大概就是雷泽鸣习惯喊他的名,而诸将则称他为圣上,大抵都无所谓,并非要因那个名较真,更不会因为被叫了圣上才会觉得更受人尊敬。
而这会在众将面前,倒是自称了朕,雷泽策停住脚步,但看他满面正经的严肃模样,也不禁站得挺直,出声问道:圣上,您有何吩咐?
不用那么严肃,你去找个熟悉当城情况的人,最好是姑藏城的原住民。
慕云深微抬了下手,示意他不用那么严肃,雷泽策本以为是何要事相商,但见只是找人,也就立即应了下来,慕云深看他麻利的出去寻人,坐在议事厅里沉了星眸。
蓦儿她此举究竟是有何用意?若说单纯只是让内应监视姑藏城的怀况,那也许十来人的小队就可以,何至于几十成百的往城里送人?她这是想提醒自己要注意什么?
星眸沉沉的望着厅外天色,不停思索着其中关键,而雷泽策出门转了小会儿,就和送鸽子回来的雷泽鸣同时进门,带了个六十来岁的老汉进来。
老汉看着年纪颇大了,但精神头很好,衣着虽不是什么好料子,但胜在干净整洁。
雷泽策看慕云深打量老汉,便解释道:这是城主府里的花匠赵伯,说是一辈子都活活在姑藏城,臣在府门口刚好碰见他,便领了过来。
慕云深点了头,瘦削的脸颊上那双星眸闪着微光,带着丝微笑和气道:赵伯,我就是想问您老人家个事,您知道这姑藏城外有什么天险吗?
怕他不明白,又着重解释道:就是那种一不留神就会要了人命的地方,有吗?
公子你是说草原上的那些沼泽地吧?赵伯确实不懂什么叫天险,但慕云深后来那么一解释,他就明白过来了,咧嘴笑道:慕公子你人好,之前的城主为官不仁,王上也不管我们,还是你赶跑了那狗官,给了我们老百姓一条活路。
看赵伯扯闲话,慕云深也不打断他,只是扬着丝微笑静静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