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伯说了两句,也就神秘道:我跟你说啊,这姑藏城别的什么险地没有,就只有往西南方向去个二十里路,便是草原上人见人怕的沼泽地带,一直延伸到天边,好家伙,那地方掉下去可就爬不起来,不知道有多少人摸不清情况的外地人死在了里面。
那么厉害?雷泽鸣听的咋舌,难道拉起来也不行吗?
沼泽吸力很大,掉到那些稀糊糊里面之后,越挣扎陷落的越快,而沼泽里面通常都会有无数的毒虫毒物,大抵是你还没把人拉起来,那人就已经被毒物给弄死了。
赵伯摇头晃脑的说了其中的利害之处,见三人都绷紧了面皮,又讳莫如深道:所以说草原上通常除了常走的路线外,去别的地方通常得手里拄个木棍探路,心里才踏实。
雷泽鸣垮了脸,啊?那咱们总不能人手都配个木棍吧?
赵伯爱莫能助的摇摇头,慕云深想了想,又问道:您确定只有西南方有沼泽吗?
当然,老朽可是土生土长的姑藏人。赵伯肯定的点了头,而且因着大家都知道草原上不能乱跑,所以这些年知道西南方有沼泽的人并不多了,通常没有人会有兴趣舍弃安全的大路而去探寻新路,你换个稍年轻些的人来,他不见得能知道西南方有沼泽。
既然如此,就多谢赵伯你如实告知了。慕云深笑笑,示意雷泽策送他出去,赵伯到了门口,又回过头来望着慕云深,眼里满是不舍,慕公子,你们会一直在姑藏城吗?
留否留在姑藏城,得看战事走向,但我会尽最大努力给你们一个安稳的生活。
慕云深笑看着赵伯满意离去,又轻叹了口气,以现在得来的消息来看,有可能这几日就要弃了姑藏城,或许等彻底打败慕云庭之后,可以将西域也纳入平朝的版图。
雷泽策将人送到院外回来,还没坐下就急着问道这:圣上,您是怀疑皇,怀疑西域会将我们引到西南角的沼泽地带,再加以歼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