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却钱权,第一庄还能做什么?
余莫卿想不出,只是突然感慨二姐要是在就好了,这样江湖之事她还能帮着说几句。也不知道二姐在楚府过得怎么样。如果楚家的人对二姐有一点不好,待她出庄定要楚府偿命。
可是如今她还在庄里习武,也不知道余学敏去哪里。她有点想问问永夜,余学敏究竟是去干什么了,她总觉得他离庄一定是为了什么和她有关的事,可那妖孽却瞒着没有告诉她。
突然,余莫卿听到一阵声响,像是破罐乱摔的声音,她透过一块假石的缝隙看去,隔岸湖边站着两个人,一个身着碧衣的女子倚在一个白衣男子怀里,双手紧紧环着比自己高大的男子。
余莫卿仔细看去,那不正是月舒和永夜吗?这月舒头发散乱,衣着不整,哭的是梨花带雨,而永夜则是一脸冷漠,两手垂着,也不回应月舒。
她脑中第一反应是,这两人有奸情?
她再看去,月舒已经被永夜推开,瘫坐在地上,拿袖子掩着脸,而永夜已经走远了,仿佛没有来过一般。
她暗想,这月舒到底和永夜之间有什么关系,总是一副水火不容的模样,月舒背地里说着永夜的坏话,永夜也说着这月舒的不好,像是一对苦命鸳鸯似的。看得出这月舒对永夜的感情不小啊,这般低三下四的求着永夜。可惜了,这妖孽这么绝情,挥挥手扭头就走了,也不顾月舒一个人满身凄婉怨恨。
她不禁咋舌,怎么看都像是活脱脱的家庭伦理剧。
她又想起这几日月舒好似淡出她视线似的,只是每餐给她送饭,也不过多打搅,倒给足了她自在的时间。才惊觉自己是忘了月舒说连硕欺负她的事,难道月舒是为了这事儿找永夜?而这妖孽又恰好护着自己的人,便回绝了月舒的请求?
算了算了,若真是这样,她还是亲自找一趟妖孽聊聊这事吧,免得月舒又到自己面前哭的喘不上气。她可不是圣母,根本挨不住这姑娘的左右哭诉。
这样想着,余莫卿又看去,月舒已经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破损的衣服,两手紧握着,脸上的泪痕不复,反倒是一副阴狠表情,狠狠盯在着永夜走时的背影。
余莫卿心里一阵疑惑,这月舒变得也是够快,看来此事未必只和连硕欺负她有关吧。不过月舒本不关她的事,只要不涉及到她她也就随她吧。她收回了自己的视线,拿着纸伞准备转身再逛逛。
却不料她刚一转身,熟悉的沁香飘至而来,而那一袭白衣犹如幽灵一般无声出现。
余莫卿轻挑眉梢,这妖孽不是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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