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不知你是何人,但确信你不是赵丫。”储名断断续续的像是在说故事,“我那时不忍心将消息透给赵丫,是赵丫的母亲最后及时赶到,才未让那恶人要了赵姬的命。”
赵跃有些不解,暗子集体反水的节奏啊,“暗子不助,难道是太子下的命令?”
储名不言,算是默认了。
敢情是集体被阴了,能知道所有暗子的联络方式,并且发布的讯息不被怀疑,赵跃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是何种操作,“你们到底接了怎样的命令?”
“赵国肃清暗子,公孙求救是陷阱。”赵跃总觉得自己知道太多不好,可是好奇心通常害死猫,这储名还真实诚,受了重伤喘着粗气,说话也不带停的,“那时公孙已经三年未联络暗子,何况暗子一向紧守命令。那次之后,大家皆知公孙不会放过这件事,便约定隐匿,可惜公孙他非是常人,自有法子利用姚姬肃清暗子。”
储名苦笑,那目中没有一丝怨,只有遗憾,“最终,还是未查出那个主使之人,我方才无礼激怒公孙本就想着以死谢罪,而今这仅剩之眼也不知能不能见到那人伏诛。”
君子报仇十年未晚,这个时代的人总是为了仇恨、报恩、忠诚而活,以这里的观念,赵政杀他们是应该的,一是他们失责,二是他们妄图逃脱责罚,所以基本是死了,也只能认了。
不对呀,这些事不该是绝密中的绝密吗?告诉她做什么?赵跃总觉得自己上了一条贼船了。
储名看着她语重心长,像极了当年坑过她的班主任,“赵丫,公孙让你留在这里,便是默许你是他的人。你要记住,好好护着公孙,任何人的命令都不许听,包括你阿父你阿母。你的主子只有公孙一人,这是身为暗子最为重要的职责。”
“哈”他的人?还暗子
赵跃想着刚才应该跟着赵政一起跑了才对,留在这里担心他死了,结果走不掉了。
储名靠着几案,无力地指了指地面,“敲击底下的砖,给我看看。”
赵跃依言敲击,这种时候大概是找不同吧,她果然敲到一块中空的砖头,在储名的示意下挖开砖头,里头竟是一卷书简。
储名点了点头,一脸慈祥地望着赵跃,“这是我做探子毕生的心得,你且好好学着。”
这不是典型的一入暗门深似海,从此光明是路人
赵跃咬了咬牙,做垂死的挣扎,她一定要做光辉的职业,不做这种见不得光的,“有菜谱吗?我还是学做厨娘保险些。”
储名面上有些得意,连痛处都忘了,“我钻研菜谱数十年,这心得便暗藏在菜谱之中。”
赵跃翻开后傻眼,凭着赵政教她的几个字,丫丫的,还真是菜谱,而且还是崭新的,一看就是加班加点新写的,这是早就打算赖上她了吧?
赵跃一把将那书简扔出窗外,开始耍赖,“我不学,我最最终极理想是公孙的贴身侍女,才不要那些歪门邪道,在公孙身边学做暗子做什么?给别国做暗子吗?”
只闻咚的一声,那书被接住,赵跃心惊,那可是暗子心得,不会被赵国的人抓住吧!
待那人出了声赵跃才放下心来,“小赵,你为何还杵在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