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自始至终都是一个胆小如鼠之人,奴婢自敢以下犯上。”
“你……”夏慕灵气的都不知该如何反驳她。
没错,她向来胆小如鼠,不敢做出惊天动地的大事来。
那又如何,可这样还能在宫中幸存下来。
“娘娘怕是忘了,此事宸昭仪并未会妨碍到你,你自然该得到皇上的恩宠,而不是在这儿质问着我。”走到她身侧,附在耳畔轻言而道。双眸中所迸发出的那一抹审视的目光,略带一丝傲意。
“你想想看,为何皇上对下毒一事毫无关心,而是对那封信极为的关心?孰轻孰重,你可知?”
这件事,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不过依照慕容灏宸的性子,倒是很难将此事完全猜透。不知他心中,到底是如何想的。
听闻这番详解后,夏慕灵凝思了些许,缓缓道来:“皇上这般做,倒像是掩人耳目,这看似被贬,实则故意给北漠一个交代罢了。”
那不成,真是这样?
倒是那个地方……
“倒是那个地方,她又怎么能受的了。”
交代?再怎么交代,一个人的命是永远都不可能让她活过来的。
寒莘,你也别怪姐姐心狠,要怪就怪你的皇兄,没有他你或许应在北漠很自由。亦不会见到我,遇到如此多的事情。
看到夏慕灵那双同情的双眸,此刻她不该有这样同情的神情,越是同情,人便会越变本加厉。
“看来,娘娘一点就通。”撇一嘴,暗自无奈地一笑之。故作唉声叹气道。“不过想想,宸昭仪亦是蛮可怜的,在浣衣局那个鬼地方,能活下来便不错了。”
“可怜的,不止她一人。”
若说可怜,叶漪兰一点都不可怜。可怜之人,倒是自己。她此时此刻,要仰仗着她的可怜,去得到恩宠,这样的施舍得到又有何用。她所奢求的一切,不过是她所失去给自己的罢了。
说到底,自己才是最可怜的那个。
手中娟帕紧紧握与手心,眸中那一抹深不可测的目光,远远的看向着前方。
翌日
叶漪兰刚从屋内出来便见掉落一地的衣裳,那一刻她除了忍耐还能有何其与之言。
看着周围的人,那样异样的双目看着自己时,便知此事定是有人在其中捣乱,不然又为何偏偏只有自己的全数掉落。
原来,虎落平阳被犬欺,这才真正的体验到了。
“这……”紫菱看到这凌乱的场面,又看着那些看着热闹的人,犀利的双眸各个审视了一番。
“这都怎么回事,是谁将我们家娘娘所洗的衣裳掉落于地,有本事做,没本事承认吗?”
彩凤看着她们各个站在那儿,一个人都无动于衷的模样。倒是见几个窃窃私语,有人却毫不避讳开口便道:“还口口声声叫着娘娘,都被贬为奴婢了,依然还那么娇贵。”
“就是,与我们同为一种人,又何必在这儿装清高。与其在这儿浪费口舌,还不如有这时间早就将掉落的衣裳捡起。”
叶漪兰听着她们各个怨声载道,自己的这个身份或许被保护的太好,自然有人觉得不公平。
可这世上,不公平的事,实在是太多了。
“你们……”
见况,紫菱赶紧拉住如此冲动的彩凤,怪不得娘娘不愿将重要的事告诉她,就怕以她这种性子,早就在那时便将娘娘所有计划全都告诉了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