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越是冲动,她们便会变本加厉的对付娘娘,这是不帮,而是害。”
彩凤不是不知道其中的利与弊,可偏偏就是不愿见娘娘如此受苦。
见娘娘从方才到现在,从未开过口。而是一人默默的拾起地上的衣裳。而她们二人只能有心而无力。
“可是,你看娘娘……”指着前方,唉声叹气着。
从小到大,她们便一同长大,从未见娘娘受过这等苦。在叶府,老爷与少爷无不将娘娘当珍宝一样,若是此事让他们知晓,还不知会心疼成什么模样。
“你们一个个围在一起做什么?”
她们一听到崔姑姑的声音便毛骨悚然,尤其是手中的那个鞭子,在这里的人哪个没有受过这种鞭打。
听闻,叶漪兰能感觉到她向自己走了过来,正要捡起面前的衣裳,手反而被她狠狠的踩住,咬着唇瓣隐忍着。
“果然是娘娘做惯了,连个衣服都不会晾。再将这些衣裳重新洗干净为止。”
她还为从如此居高临下的看着一个妃子,心中自然在一阵狂笑。
“我家娘娘,洗了一晚还未休息,可否……”
“啪——”
紫菱见她这般待娘娘,本想客客气气的说道,没成想她那一鞭下来,紫菱用身子将鞭子挡住,不然连彩凤都要受到牵连。
灼热般的疼痛,在后背缓缓的张开。
“怎么,不服吗?”
这一鞭子正常人自然受不了,倒是她居然能撑得住。
隐着身上的疼痛,强颜欢笑着:“奴婢,岂敢。”
“此事,因我而起,求你放过她们二人。”
这件事牵连的人太多了,这一切她倒是想一人受罪,毕竟此事因自己而起。
放过?
在这里生活了那么多年,从未放过任何人,岂能因她一句话,而轻易的放过。
“主子犯错,奴婢自然也不能放过。”
叶漪兰见她走向她们二人,一声声鞭打的声音刺痛着她,看着她们二人为了自己却不能反手,而她简直是个罪人。
将抱于怀中的衣裳,掉落在地,用身子挡在她们的面前,正巧那一鞭子狠狠地打在自己的背上。
“娘娘,你还是走吧,她既然想拿我们出气,还不是看在娘娘你是皇上最爱的女人的面上。”
最爱的女人?
在叶漪兰听来,是多么的嘲讽。
“你以为,我不会连你们的主子一起打吗?”
鞭声响彻在整个浣衣局中,所有的人都在看这一场好戏。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