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着这样一个美艳的妙龄女鬼从我眼前飘走,我既有些失落,又有些蹊跷,失落的是这一短暂的相会竟没有任何的交集,不免有些遗憾,蹊跷的是红衣女鬼的这番做作究竟是何居心,就犹如面前摆着一杯老酒,酒味香溢扑鼻,但却不可品尝其味道,不禁让人感觉如同卡骨在喉,吞吐都不是个滋味。

回到家后这一夜我都没有睡踏实,脑海中总会不知不觉的显现出那位红衣女鬼的俏模样,那音容笑貌就如同定格在脑里的脑电波,一而再、再而三的充斥着我的神经中枢,是我矛盾到了极点,既不希望这红衣女鬼再来相扰,又有些想再见到那甜美的笑意,哪怕只是再听到一声笑音,也足以让我一解欣慰之情。

第二天一大早,我刚迷迷糊糊的睡着,就被一阵闹耳的电话铃声所吵醒,我顺手抓起手机一瞧是牛澎湃的号码,就毫没犹豫的给直接挂断了,可还没等上一分钟,这瓜货便又打了过来,无奈之下我干脆关了机,心中不免骂道,瓜货瓜儿子,一大早上就来烦扰个不停,我这困得上下眼皮都要干架了,这可好,跟个苍蝇似的叫得没完没了。

本以为这就可以睡个安稳觉,可事实却证明我实在是低估了牛澎湃那一颗捣乱的心,这瓜货见通讯设备骚扰的不成功,便干脆直奔了我的租住房,那大拳头“咚咚”的砸在我的房门上就如同地震一般,惹得上下二层楼的住户都不禁伸出个脑袋来瞧望,只可怜了我那扇铁皮老门,历经了十余载的风吹日晒,到头来还得被这个瓜货□□一番。

我一边暗自骂着娘一边把牛澎湃让进了屋内,还不住的打起了哈欠儿,而这瓜货却浑然不觉自己的冒失,反倒是大摇大摆的坐到了沙发上,还自顾自的点燃了一直香烟美滋滋的抽了起来,被牛澎湃这么一反客为主,我倒是一脸怒气的站到了他的身旁,心里的潜台词不由得暗道,娘了个蛋,若不是瞧在你这瓜货是我的多年老友的情分上,老子非得在你那雪白肥硕的脖子上咬上一口不可。

“你这小子偷偷从医院溜出来,也不跟哥们言语一声,让我这通好找!”还没等我说话,牛澎湃就像打机关枪一般从嘴里蹦出了话,瞧那德行,似乎还对我有些不满。

我瞪了牛澎湃一眼,用手指点了点他的脑门没好气的说道:“这一大早上你就跟鬼叫魂似的,还他妈能不能让人睡个安稳觉了!”

牛澎湃歪着头盯着我瞧了瞧,然后有些猥琐又有些坏坏的笑着问道:“我一宿不睡也就罢了!你小子咋也没睡好呢?瞧这眼睛红肿的就像两只羊蛋,肯定没干什么好事!你跟哥们说实话,是不是因为想女人了这才从医院溜回来的?昨夜的战况如何呀?到底攻占了几次山头?哎,昨夜跟你那相好的女人躲哪去了?难不成这么一大早你小子就把人家从暖被窝里轰走了?

“轰你妈个头!”我有些懒得理会牛澎湃,更不愿跟他解释什么,便又问道:“你小子一夜不睡去干什么了?是不是又去跟人赌了?你这瓜货口袋里就不能鼓囊,一旦有俩糟钱,就一准惦记着给人送去!要我说,你这瓜儿子以后也别赌了,手里有闲钱就直接捐红十字会去,省了一番功夫不说,全国人民还都感激你!”

听完我的这番话,牛澎湃颇为不满的哼声说道:“我现在哪里有闲工夫去跟人赌!赚钱还赚不过来呢!你问我昨晚去哪了,我告诉你,听好了,火葬场殡仪馆!秃马夫妇昨晚给我打电话,给咱介绍了一笔买卖,他们有个朋友家刚死了老人,正四处找寻阴阳先生呢!这不,人家秃马夫妇便把咱介绍给了人家!就为了这单业务,我半夜连觉都不睡,屁颠屁颠的跑到火葬场殡仪馆跟人忙前忙后的,你说我容易吗?为了这公司多赚点钱,我简直跑折了腿累弯了腰,你小子可好,不但不领情,还冤枉我没干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