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叹了一口气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这肚子里的孩子,怕是早就没了,这么多年一直在我肚子里倒也相安无事,之所以留着其一是没有钱来医治,其二,也是因为我实在是割舍不下,这么多年就这样好像也习惯了。”
张婉彤明白,这妇人倒是比她想象中看得开,于是就直接开口道:”你腹中的胎儿已经钙化了,如今已经不算是个孩子了,一直就这样存在你的肚子里,还是不妥当的。“
她说到这里继续看向面前的妇人,妇人点点头道:“我也明白,这两年我相公攒了点银子,就找大夫给我看,都说治不了,听说你是神医,所以就来了,神
医也不必为难,我的病情我知道,大家都治不了的。就这样也行,百年之后我们母子也算是圆满的在一起了。”
眼前的妇人说完作势要起来,张婉彤伸手便将这妇人的手腕抓住:“如果我说我能治呢?”
妇人的眼神里闪现一丝光亮,但随即道:“能治?怕是说笑了,如果能治,当然最好了。”
妇人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她的确能治,可是方法却不能让他们知道。张婉彤只是简要说了一下大概,便送了妇人出去,妇人再转告给自己的相公。
只见那大叔听到能治,整个人都显得异常兴奋,三两步走到她面前道:“只要能治好,无论花多少银子都可以,我娘子…她苦了这么多年了,不能再这样苦下去。”
张婉彤当然能理解了,怀孕有过的痛苦她是知道的,上辈子见过不少大着肚子的女人,如果这顶着大肚
子十来年,换谁都难受。
至于银两,张婉彤只是象征性的收了些许之后,便开口道:“我这边需要夫人留下治疗,时间恐怕要久一些,约莫月余,你看怎样?”
大叔点点头道:“未尝不可,只要娘子能够平平安安的,这些都不是问题。”
对方答应的这么爽快,也大抵是跟她模糊了治疗方式有关,张婉彤知道,要是取出那妇人肚子里的钙化胎儿,就需要剖腹,剖腹她完全不在话下,可要保证对方不失血而亡就有点困难了。
血库的血还有很多,问题就出在了血型上,她没办法确定血型是个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