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筱竹再想把时间变慢,分别这一天还是如约而至。
天不亮,筱竹就起身了。
楚天煦正在穿衣服,听见身后床榻上传来窸窣声,他下意识回过头,不期然间对上她深闺怨妇一般的凄凉双眸。
“怎么不多睡会儿?”他问。
筱竹撇撇嘴:“我要是再睡下去,估计连你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说罢,她下了床,几步来到他面前,帮他把套于衣裳外的铠甲穿好。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他穿铠甲的样子。
之前也目睹过大军凯旋时的画面。不过当时那个身穿铠甲戴着面具骑马走在最前的事夏白假冒的。
想起这个,有个事她还蛮好奇的......
“你让夏白装成是你,可他戴着面具,大家伙不会起疑吗?不会认为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你?”
“戴面具,是我出征时的习惯。战场上,我一向戴着面具。所以,也就不会有人因此而心生疑窦。”
筱竹啧啧两声。怪不得。
“这次不能再让夏白装成是你吗?”
楚天煦摇摇头:“这次的情况有点复杂,我怕夏白应付不来。”
筱竹没再继续纠缠。不过楚天煦看得出来,她心情十分地沮丧低落。
唇凑过来,在她饱满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连串的啄吻,末了,他把身体重心降低,与她额抵着额,鼻尖蹭着鼻尖,醇厚而温软的嗓音悄然飘荡:“乖乖的,等我回来。嗯?”
“那可不一定。我一向没有耐心的。说好了三个月就回来,你最好能兑现承诺。否则的话......”她故作凶恶地威胁着。
“否则怎么样?”他含笑望进她双眼,清冽如碧湖幽泓的眼眸,仿佛融进了这世间的一切纯净与澄澈。
“否则,我就移情别恋。”
“你敢?”
“你看我唔......”
避免她那张嘴再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来,楚天煦干脆用吻堵住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