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吻,似要把她的灵魂都掏空,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直到筱竹的脸憋得通红,直到再不喘气就窒息了,他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
筱竹没出城去送他。虽然她很想很想,哪怕骑在马上远远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也好。
只是,她不想楚天煦在全军将士面前显得太过于儿女情长了。强忍着,才没有跟过去。
楚天煦带走了夏白。琉陌琉瑟则依然留守在府里,时刻保护筱竹的安全。
除了他们俩,他还要求骏驰也暂时住进府里来。防止像上一次的事情再度发生。
不想留在府里,筱竹觉得府里哪哪都是他的身影。
她遂去了茶馆。想着那里人多,热闹,说说笑笑的,或许能冲淡些离别的轻愁。
挽歌正在台上跳舞。清歌则在一旁弹筝助兴。两人一弹一跳,配合得很是默契。
挽歌的唯美舞姿为她赢得了阵阵喝彩。
然,一个疑似醉酒的人忽然闯进舞台,将正在翩然起舞的挽歌一把拽住。挽歌始料不及,突发的状况让她一时有些懵怔无措。也就是在她怔住的时候,男子一只黝黑粗粝的大手猛地扣住了她的酥胸,使劲揉了两把......
挽歌羞愤不已,挥手就是一巴掌甩在男人脸上。
男人许是喝醉了,反应不是很灵敏,也不晓得要躲避,被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甩在了脸上。
茶馆里顿时鸦雀无声。
男人怒了,还从没被女人打过,尤其还是个勾栏瓦舍里出来的贱货。
“你敢打我?老子锤死你。”说话间,比挽歌脸还要大的想‘熊掌’照着挽歌的脸就扣了过去。
还是清歌反应够快。见状,她二话不说,丢了古筝,一个箭步蹿过来,将挽歌往旁边拉了一把。没想到却因此惹恼了男人,男人一只手狠狠掐住了清歌脖子,另一手开始胡乱撕扯起清歌的衣裙来。
这还得了?
筱竹和紫月几乎同时冲上了舞台。
清歌不敌力气大的男人,身上的衣裙已经被扯得七零八落,里面的杏黄色肚兜都露了出来。
偏偏,男子竟然还口出秽言:
“你这个勾栏舍里出来的婊子,敢打我?以为换个地方,你他奶奶的就干净了?曾经在老子身下晃着屁股求老子你的时候,你可没这么烈性。老子今天非打死啊......”嘴里说着要打死人,结果自己先遭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