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到他身后,高遵裕一刀斩下去,一颗头颅便飞了起来,当真好刀法。
倒是那生得胎记的军将,却磕头不住:“相公,相公!小人不是汉奸啊,只是吃些空饷,罪不至死啊!”
别的着他这话,加上刚才的证据,的确他是罪不至死的。
尽管喝兵血这事,人神共愤,但几千年下来,哪朝哪代没有这等事?
就算再认真,撸了他的官职,削了他的差遣也就是了,总不至于死吧?
高遵裕回头去望刘瑜,刘瑜笑道:“高相公要是放心,便留着他吧。”
哪里能放心?若是这军将,把今日在此听着诸般事务,宣传出去,他高某人和五韶,都不用做人了!
“你运气不好!”高遵裕冷冷说了一声,却提起刀来。
这时便听着刘瑜开口道:“慢。”
他不开口还罢了,他这么一开口,高遵裕快速举起朴刀,大喝一声便斩了下去。
一时之间,火星迸现,高遵裕一下子退了三四步,一把朴刀就横在那脸带胎记的军将头顶。持着那朴刀的,正是刘瑜麾下的彭孙,他持刀在手,抱拳道:“经略相公要保的人,他便是要活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