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堂会审的官员一见他异状大惊失色,惊觉是他老娘带来的酒食坏的事,再看那老婆子时,已经开始七窍流血,赶紧招了大夫来看,结果晚矣,那婆子哽咽了几下便蹬腿一命呜呼,留下李澄在堂上疯疯癫癫,窜上跳下!
待得仵作再查看那剩余的酒食,发现含大量五石散
,几位会审官员自觉疏忽有过,当下不敢再审,草草退了堂,待商议后再行调查。
过了一日,汉隐帝刘承祐那儿收到奏折一本,言明事情经过,李澄自知罪不容诛,畏罪服食五石散以致疯癫,李澄老母参与其中,畏罪事先服了慢性毒药,临场毒发毙命!
汉隐帝皱着眉头看完经过,久久不发一语。
青檀在他一旁秉笔侍候,早闻知消息,心里七上八下,不知皇帝会如何决断。她完全没想到苏逢吉会丢卒保车,来了这么一手!千防万防,竟然没防住李澄老娘!若是有机会到场直接干预,她必不会让李澄吃下酒菜,然而事实就是这样,她的身份做不到干预审讯,也防不住那些愚蠢的官员临场疏忽,只好眼睁睁看着关键人犯被毒疯,彻底丧失良机。
“七宝…你眼睛往哪看呢?这折子你很感兴趣么?!”皇帝一声提醒,让青檀回了神,急忙下跪:
“皇上恕罪!奴才见皇上愁眉不展,不小心往折子上瞟了一眼,奴才什么也没看见!”她情急之下急忙
否认。
“看就看了,有何不敢承认?这案子你怎么看?给朕说说!”皇帝无所谓问。
青檀缓了口气,这才从容应答:“这案子最近闹得沸沸扬扬,连奴才也有所耳闻,如今这样结果,很明显,是有人怕李澄供出实情,于是利用李澄老母给他下药将他毒疯,从而丢卒保车,自保平安啊!”
隐帝刘承祐闻言,抬起眼皮,淡淡扫了一眼那奏折,然后随手将之扔在一边,只云淡风轻叱了一句:“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