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檀心头一跳,眉心紧了紧,急忙上前,递过御笔,“这案子…皇上不准备处理么?”
汉隐帝推开朱笔起身,竟似没听见一般,只对着窗外一池的菡萏,慵懒地伸个懒腰,“七宝,走陪朕出去赏荷!”
“遵旨!”她暗暗心焦,却不得不跟在皇帝身后出了御书房。
走到一池骨朵尚未开放的荷塘边,汉隐帝对着那些
嫩红冒尖的菡萏一指,“七宝,你看这些芙蕖美么?”
青檀不明所以,只顺口答:“奴才看来,觉着极美!”
汉隐帝微微一笑,又问:“那你觉着这荷池之泥,如何?”
“荷池之泥,谓之污泥,自是不美!有道是莲之出淤泥而不染,咏莲品性之高洁,古已有之!”青檀不明白他想说什么。
“呵呵…错!大错特错!”汉隐帝哂了一声,面上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朕想表达的,并非如此!”
“奴才愚钝,陛下恕罪!”她急忙下跪。
“你起来吧!不用如此惶恐!这道理,若不是长久以来的感悟,决不会明白,你不懂,也在情理之中!”汉隐帝的语气似乎变得有些奇怪。
“恕奴才大胆问一句,不知陛下悟到了什么?”她依旧毕恭毕敬,心里却感到一丝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