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装厂内,的确存在一犯罪窝点,先后总共抓获、击毙暴力犯罪分子达二十余人,其中进半数有过犯罪前科。”
“另外,那晚在偷偷加点工作的车间,的确在加工违禁品,但并非你猜测中的枪管或消嘤器,制造的是甩棍,但属于无证加工,量极大,歹徒还承认了加工甩棍主要用于各类暴力行为当中。”
“还有就是,咱们之前的猜测没错,那家洗脚城也的确有问题,听说赵队他们现在主要便是针对洗脚城展开细致调查,不过具体进展,我就不是特别清楚了。”
“若仅限于此的话,那该犯罪集团虽然势力庞大,
但还可以理解,并没有太夸张,定性为涉黑团伙端掉就是。”
“但,如果我猜测成真,那么,目前所暴露出来的,显然仅是该集团冰山一角罢了,那…”
“再厉害的犯罪集团,也不过是土鸡瓦狗。”时佳仪淡然道:“他们只能像老鼠蟑螂般,隐藏在各个黑暗的旮旯角落,一旦暴露,只会被以雷霆之势拔起。”
“正因这种天生的自卑感,他们才只敢选择夜间作案,妄图以夜色鼓舞他们那点可怜的胆气。他们看似嚣张,但不过是纸老虎而已。”
“不夸张的说,若这帮家伙真敢跳出来,哪怕全国的涉黑力量狙击在一块儿,其实也很有限,一座二三线城市的公安及武警力量,便能将他们统统给全歼了!”
“只可惜,他们也清楚这点,因此隐藏的很深。也因此,对咱们而言,真正有难度的在于,如何将他们揪出来,如何应付他们渗透到阳光下的力量,及头顶
上的那把伞。”
冯霖有些诧异的看了时佳仪一眼。
除了审讯、汇报工作等公事外,能让她一口气说这么多话可不容易。
但也只是略略诧异罢了,他很快便摆摆手,显然不想多讨论这个问题,便道:“你还没说你的看法呢。”
“嗯,的确有个可能你没说。”时佳仪道:“简而言之,两字:误导。”
“他们刻意做点看似无意义的事,误导我们,让我们无法准确、客观的判断该集团规模。他们不可能与咱们正面对抗,只能玩这些阴谋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