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根本便是不懂,不敢随意为皇上出谋划策。”她知晓,他特意提及此事根本便是故意为之,他根本便不愿再提及关于君歌一事,才故作言道关于这几日所发生之事。
可偏偏让她对于此事有何高见一事,她确实是不知。
不敢?
在这件事上,她到时候从未帮得他自己一二,如今让她言道,却是不敢。
能为此解愁之事的想必定只有贵妃一人,可偏偏终究任何人都不及的却是她。
“但说无妨,朕不会怪罪于你。”
“臣妾觉得此事,皆是由皇后之事引起。皇后失踪
多年,如若真是去世,那会不会是冤魂。还是说,皇后被人关起来,偷偷…”
“她不可能出来。”
欲言又止的她,刚想开口的那一刻,却是见赫连宬站起着身子。
“时辰不早了,朕该回去了。”
“臣妾,恭送皇上。”
薛芷婼的双目一直目送着他离开,微侧的身子亦是渐然直起。
夜明皎月,浮华落实。
声声鸣冤,安箬竹漩。
不可能出来?
赫连宬的这番话,倒是话中有话。
“君歌你说,这番话何意?”
何意?
君歌看向这片湖,如此冰冷的水,将人抛尸在此处定会‘寒冰刺骨’。
至于,那人的手段显然是为了杀人,可她真正的目的又再何事上?
这事,她不敢多番定论。
况且,此事还需赫连烨解得一番,不然她自己还真是不知,这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难不成,真如他所言的那番…
“这句话是你告知于我,我又怎会知晓。”
“你这心性,倒是会令我觉得你有顾全大局的意识,你应该知晓的。”她这心性,若是记得当初的记忆,断然不会用着语气相言。
“是知晓,那两人是我杀的对不对?”她是知晓那女鬼是她自己所扮,能用这阴招杀人,自然也是她自己所为。
可偏偏,她并非是杀那些无辜之人。
“除了你,我绝对想不到第二人。”
“那你可是要将我供出来,你好邀功是不是?”
君歌的双目久久看向于她,根本就没有可让她回嘴
的余地,再一次的继续道来。
“我告诉你,别以为你我二人都是一枚棋子,你与我之间根本便是不同。”
她进宫的目的,原先是为了寻得皇后,但自始至终淮王都未曾说过要接近皇上。可她自己又怎会不知,这张容颜下,长得与皇后如此相似,就算她自己不曾有过接近赫连宬的心意,在这后宫之中又怎会不与他相见。
自始至终,有些机遇是在所难免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