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在此处与自己这一番质问,无非是想知晓她整个计划。
可偏偏,这人不是她杀。她也无需为此解释一番,毕竟她虽说是淮王的人,可终究还是赫连宬的妃子。难免为了荣华富贵会做出损人利己之事,她根本便不
会信以为真。
“是,你我二人终究是不同之人。”
君歌见她如此低落的情绪,她自己亦是感觉那番话有些过头。
仿佛在心中的自己却一直在告诫着,她怎能道出此等话。
宛如,内心深处的某一处被封存,想要将其解开,自然还需解铃还须系铃人。
低落地亦是一道:“我是不是说错了?”
“你可是想起什么?”
“看来,你也知晓我失去记忆的事。”
此事,她定然知晓,不然她不会道出这番话。
何况,这件事除了梓桐知晓外,便再无任何人知晓失忆一事。
而且,就连宫宏宇都未曾言道此事。就觉得此事,越发的古怪了些。
倏然,薛芷婼不知该如何解释。她一时竟然忘却君歌记忆一事,先前的叮嘱她自己倒是忘乎的一干二净。
“你我当初本就是相识,可是我见你不曾相识与我,我才问了宫宏宇,得知你竟然有一段时间失忆了。”听她说起此事,一时无法言道的她,虽说犹豫了些许。可偏偏,这件事她也不知该不该说。
此毒是王爷所下,她自然为了护住王爷而不得开口说出真相。
“这件事,我怎么不知?”
失忆一事,根本就没有人与她说过。这些记忆全是靠她一个人锁记其,哪怕模糊,但也比他们不曾相告的亦要真实些。
可偏偏,宫宏宇明知此事,为何不与她相告,而是告知于薛芷婼?
“想必,这一切都是为了你。”
为了我?
她不知这番话有多可笑?
哪有什么事向来都是为了她,终究不过只是为了他们自己罢了。
轻蔑地一笑之:“关于失忆一事,我不会过多地追问。”
就算她追问又如何,他们又岂会相告。与其如此,她还不如靠自己。
兴许这件事,一人皆能办妥。
听她不在追问,心中则是放宽了不少。
“如今,你我二人的目的皆同。皇后的下落,你当真不知?”
“找到皇后,我又岂会欺瞒于王爷。”
可是,她终究还是隐瞒了。
可此事,她自己亦是有私心。为了这个私心,她还需故作不知下去。
皇后,她不会让人轻易的寻得。
“眼下最为棘手的便是宫中利用皇后杀人的事。”
“你准备怎么做?”
怎么做,她自有办法,根本便无需向任何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