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儿,鲜!
他连喝了几口,长长舒了一口气,诚心实意地赞道,“看着清汤寡水的,本以为没甚滋味,结果喝着竟鲜美无比。”
他眯着眼睛,又回味了一阵,自顾自猜测道,“除了鲜香,还有清爽的回甘,这个…是用猪骨熬制汤底?不对,猪骨不会如此清澈,那是鸡骨?”
叶青这会儿暂时闲着,见他这么乱猜一气,遂笑答,“客官真是会吃懂吃之人,不过这汤是纯素的,吊汤的过程中又滤过几遍,除掉所有杂物浮沫,因此虽看着清澈些,味道却是浓厚的。”
“纯素?”行商瞪大了眼睛惊诧道,片刻才纳罕道,“纯素高汤就能熬制出如此浓郁而不失清爽的鲜汤,姑娘可真是了不起!我走南闯北,别说汤面,在一些出名酒楼里喝过的高汤也不少,向这样纯素高汤还是头一次见!”
他摇头晃脑地念叨了几遍“卧虎藏龙”,才继续吃面喝汤,饭后爽快地结了帐还执意多给了一文钱,说是“姑娘家做生意不容易,算作茶水钱,下次还来”。
送这第一位客人出门,茶摊面馆的生意总算是正式开了张。
许是这背包袱的行商往外走时,面带微笑嘬着牙花子、一本满足的模样吸引了其他路过的人,终于有几人陆续走进茶棚。
客人虽不多,吃过之后却无一不对叶青的手艺赞不绝口,总算是把第一批放进冷藏木头里的凉面、配菜和肉丝卖完了。
差不多过了丑时,店里送走最后一个客人,叶青抬
头看了看窗外日头,招呼叶红叶果都坐下休息。
这会儿已过了正午饭点儿,离吃晚饭又还早着,暂时不会有多少人进来吃饭,就到了她们仨自己开饭的时候。
新的凉面还没来得及做,索性吃的简单些,由叶青下了三碗鲜笋菌汤面。
放一小块猪油,几棵青菜,浇上热热的素汤,撒一撮葱花,跟端给客人吃得没任何区别。
搭配热汤面的小凉菜种类,叶青打算根据每日地里长成的菜而定。
如此既能最大程度地压低成本,还能花样时常翻新,给客人改换口味。
今日做的是酸辣包菜丝,因为是自己人吃,叶青改用大盘子装了满满的。
三人正围坐在桌边吃面,门外竟来了个不速之客。
“青姑娘开张大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