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都发现吴家这几日如过年一般,买肉买酒出手好不阔绰。
今儿下午还有人见着吴贵从县城买了一只羊腿,傍晚就从他家院里飘出烧羊肉的香味,那叫一个香啊!
勾的左邻右舍只能闻着肉香味儿,面对着自己家的粗茶淡饭食不下咽,最近吴家院子里顿顿都有酒肉香,这谁受得了?
有好事者想知道吴贵如何发了财,就时常在吴家门外转悠,奈何吴家祖孙三代中两代都有案底,老小三个男人都是不好惹的,自然没人敢当真上去打听。
他们顶多在碰见吴贵时,假意热络闲聊几句,试图旁敲侧击地打听出内情,可吴贵只说要招待远房亲戚,有关银钱的事一字不吐。
而他说的那位亲戚,似乎也从不出门,村里没人见过那人究竟是什么样的,因此村里对吴家暴富的传言始终只能停留在猜测上。
吴家是过去藏下了赃钱不敢花,等最近风声过去了才敢漏财?
还是说他家有一门有钱的好亲戚?可大家都世代居住在这村中,彼此知根知底,若吴家人有个那般阔绰的亲戚,他们不早就在村里炫耀了?
最后,大家揣测还是大多偏向于,吴铁柱是不是重操旧业了。
周围邻里暗地都相互警示,往后一定要把自家大门锁牢靠了,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可这窝边草却怕极了兔子惦记呀!
吴贵他爹吴铁柱年轻时是个惯偷,蹲过县衙大牢,还被村里人拉着游街过。
那些年吴铁柱在周边几个村子间可谓声名狼藉,加之他爹也是个手脚不干净的,他出狱后家中又穷的叮当响,当然没人愿意跟吴家做亲家。
若非吴铁柱自己领回家一个异乡流落至此的痴傻女子,如今也不会有吴贵这儿子了,那痴傻女子在吴贵满周岁后,再次从村里出去走丢了。
吴铁柱找了两日,也就不再理睬了,从此祖孙三代三个光棍就这么过日子。
好在吴铁柱自从出狱后倒是没再犯过罪,村里人渐渐也不像从前那般,明显地躲着他们一家走。
但大家对吴家的防备心也代代相传,明面上不说,骨子里的嫌弃还是有的,不然吴贵也不至于耽搁到二十大几,还是无人问津的光棍一条了。
就像叶家,要不是闺女名声坏在吴贵身上,叶盼弟怎么可能嫁进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