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中有暂供休息的软塌。
云星霓小心翼翼地将涂山姝放到一旁的软塌上,叮嘱店小二将招牌菜都上来。
好在,涂山姝虽然昏迷了,还能吞咽。
云星霓拿了一碗稀粥,想要喂给她的时候,被云断给制止了。
昏迷状态下,如果喂食方法不对,很有可能会呛着。
云星霓停在那纠结了好久,终究,还是让了位置。
他眼瞧着云断将她抱在怀里,一勺一勺喂给她,眼里只冒火。
云断顶着压力给她喂了粥,又喂给她一些药。
“你别这么看着我。”他叹了口气,“她如果呛着,我们直接打道回府准备棺材好了。被你这么盯着,我浑身不自在。”
云星霓冷哼着不说话。
菜肴已经上齐。
三个男人坐下来,吃得津津有味。
饭菜香味萦绕了满屋子。
涂山姝躺在一旁,闻着喷香喷香的菜肴,长时间不吃东西,饿得不行,只吃了一点稀粥根本不管用。
她努力想睁开眼睛,可不管怎么努力,都无法睁开。
只能听着他们吃东西,闻着饭菜香。
这种感觉太煎熬。
“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云断吃饭比较快,吃完之后,将筷子放下,“当年柳惊云和步虚烟那一场旷世大战怎么样了?关于这一点,我也很好奇。”
柳非月不理他。
“柳惊云获胜之后,似乎是抱着步虚烟的尸体离开,后来江湖中的人再也没见过他们。”云断说,“听说,柳惊云伤心过度,也跟着去了。”
“食不言寝不语。”柳非月重重地将碗筷放下,“你有没有点道德啊?”
云断笑得高深莫测,“柳教主,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柳惊云和步虚烟是不是有基情?传闻,他们两个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