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上的伤已经包扎完。
接下来…
柳非月黑着脸,捏着她衣服的手有些颤抖。
早些年扮演彩丝这个角色的时候,跟在涂山姝身边插科打诨,经常做一些混账事,闯下的祸不计其数。
涂山姝也没少挨打。
涂山老爷虽然心疼闺女,但不得不在外人面前装装样子,拿着扁担用力打几下。
涂山姝好歹也算是个大家闺秀,就算是打几下也疼得不行,所以…
柳非月摇了摇头。
当年是彩丝的时候,扒下裤子上药什么的动作那叫一个流畅。
为什么换了他本人就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柳非月,你特么,要摸到什么时候?”涂山姝忍无可忍,在巨大的羞耻下,终于咬牙切齿地喊出了声。
“你再摸下去,我要去衙门告你性骚扰。”
“…”柳非月脸黑了黑,麻利地脱下她的衣服,擦拭,上药,一气呵成。
包扎好之后,他才红着脸将她侧过身来。
“你先好好休息,我…”
“非月。”涂山姝的嗓子也受了伤,有些嘶哑。
“谢谢你。”
临死之前的恍惚中,她看到了,看到了那如月光一般的男子从天而降。
没有柳非月,她跟云星霓可能早就死了。
“客气什么,你不让人省心,我都习惯了。”柳非月笑着,“乖,好好休息一下。”
“非月。”涂山姝挣扎着起来,抱住他。
柳非月身体一僵,有些不知所措。
慢慢地,还是搂住她,“傻子,你干嘛投怀送抱的?是不是沉浸在我的盛世美颜里了?”
“别恬不知耻了。”涂山姝闻着独属于柳非月的清香,“我就是感慨感慨。”
每次在她生命危急的时候,一定是柳非月从天而降。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
他都像白月光一般。
“非月你是不是从前欠了我什么?”她抬起头,眼中闪
着狡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