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诚不我欺

仔细观察,细细回想,虽然他全身上下都被白布包裹,捆绑的像是一只金秋时节准备上市的大闸蟹,可到底一个零件也没缺,还是全须全尾的活着。

难道是因为九死一生,所以变得脆弱?

开玩笑!

他们战狼特种部队的兵可都是经得起千锤百炼,能把伤痛视为过客的。

仔细研究了半天,他发现,自己只是丢失了半个月的记忆。

半个月的记忆有这么重要吗?

他不知道那是不是他烦躁的根源,但是若是较起真来,他失忆的时间也没有半个月那么久,因为最近这十天,他都昏迷不醒的躺在这医院里。

这么算起来,掐头去尾,他丢失的不过是五天的记忆。

五天的时间,放在他戎马十年的岁月里,能算什么呢?

还不够完成一次高难度的拉练,不是日复一日的单调训练,就是一场并不能激发多少荷尔蒙的应急出战。

机械和重复就是他生活的主旋律,并不值得去他按天、按小时的去计算。

病房里多出的姑娘,有些诡异,因为这些年,自己从未和女人亲近,可这个女孩从看到他的那一刻起,就梨花带雨。

好在,她最终被焰玉芬给弄走了。

但是焰女士和事后醒来的爷爷,都不愿意提及此事,他也只好就此憋着。

爷爷年迈且严厉,母亲单纯或者说有点蠢。

多少年来,他已经习惯了什么事都独自承担。既缺少和他们沟通的习惯,又不想他们跟着操心。

凭主观臆测,他觉得,于他记忆这件事上,霍老爷子和焰玉芬都不可能比他知道的更多,因为他们都是在他出事昏迷之后才来到乐安县。

就在某人盲目的自信中,知情甚多的俩人在病房里连续交换了几个眼神。

他们对郑天喜本就没有多少好感,对郑四喜还没来得及了解,见清醒过来的霍临渊没有不停的追问,自然乐得清净。

睡不着的霍临渊不仅不知道自己最亲近的两个家人正在着手算计着他的爱情,甚至不知道自己爱情的种子已经扎进了别人姑娘的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