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一块被他亲自开发过的处女地,留下了他浓墨重彩的痕迹,哪怕是遭受重大屈辱,却迟迟还是不能忘记。
此刻,地的主人正躺在夜色里,用她那浮于尘世的理智,一点点涤洗自己的情感。
大汗淋漓,也鲜血淋漓。
最后,她叹了口气,将险死还生的霍临渊亲手埋葬在了心底,然后轻手轻脚的爬了起来。
她背起一个竹篓,捡了几样工具,迎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朝落雁山走去。
晨曦中的落雁山是极美的。
神女峰虽然还没有被正式命名,但却一点也不影响她的神韵。
朝阳拖起红霞,给山峰披上了一道神秘的面纱,郑天喜迎着朝阳一步步走去,远远看着,步履竟比大山看起来还要坚定。
落雁山她已经进进出出了几次,于地形,说不上烂熟于心,但山路的曲折蜿蜒却也震慑不到她,但没走几步,她还是停下了脚步。
路还是之前她和亡鱼、焰霖走过的那条路,但是她总感觉哪里不一样了!
按理说,落雁山本就人迹罕至,又经过了两个军区数百架直升机的搜剿,坏人应该已经绝迹了吧!
可不知道为什么,郑天喜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阴森森、凉飕飕的,像附骨之疽,又像是毒蛇吐杏。
若不是昨晚亲眼见证了张申平和副院长被抓,此时的郑天喜估计要拔腿就跑了。
诚然,答应给霍家的三百斤铁皮石斛最后的交货日期就要到了,但是谁又能说得清楚诚信和命,哪个更重要呢?
在这山林里,行走都不太方面,毫无方向的奔波更没有意义,郑天喜只能绷紧了神经,一步步往深山里走去,
神经绷紧了奔走了一个小时后,她的嘴角终于有了笑意。
看来,自己还是多虑了,她也不是什么极端危险分子,没有三头六臂也不能刀枪不入,坏人若是真的存在,她可能已经死了十回八回了。
她之所以没事,是因为她的“坏人”只是一群不能独立思考的动物。
是的,经过十几天的休养生息,那些逃往更深的山林里的动物又都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