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赌上前程去营救,没有人会说什么。
可为了撇清关系,落井下石的要断绝关系就说不过去了!
更别说,还有田老太太那样不要脸的人物,不仅落井下石,还觊觎不属于她的身外之物……
“爸、妈,这事我来想办法,”说完又将手中的钱往前推了推,“明天赶集,咱们一起去,多买些东西,通知全村人来喝酒。”
本不想太过招摇,只是小范围的庆祝一下,可田家还想嚯嚯他们,那可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第二天一早,家里五个人就动了身。
因为买的东西太多,头天晚上就请了铁扇爷爷帮着张罗。
六个人浩浩荡荡的出发了,没有人知道他们去做什么,直到傍晚的时候,看见大板车拉了满满一车的食材,车把上横着半扇猪肉,整个村子才轰动了。
“广深家这是要办喜事啊?”
“看着是吧!自己家吃东西,哪里能这样买。”
“可是他们家能有什么喜事?两闺女没听着说有对象吧?”
“馨儿不知道,天喜……”众人笑了。
天喜的对象他们见着的可不止一个,心下也就不纳闷了,她没有考上大学,但年龄也已经到了十八,按理说是可以找个婆家的。
还有,之前,她一个人出门了十几天,没准就是去婆家避风头了。
“一点风声也没有,真是太突然了!”
“哎,没什么!能嫁出去,不是偷着跑了,就不错了!”
“那是,那是,有一个过场,也是好的。”
“就是不知道新郎官是谁……上次闹着来退婚的那人,到底是谁的妈妈?”
闲的无事的村民甚至开始下起了赌注,赌郑天喜的新郎官究竟是谁,是见过的,还是没见过的,是那个被偷牛的,还是刑警队的。
想象力一经挥发,场面那是空前的壮观。
等晚上田继芳和郑广深挨家挨户的通知明天大家还喝喜酒的时候,村民们都等不及他们俩把话说全,就微微笑的点头,问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那边几点来人?”
“哪个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