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都这个时候,你们俩还保密,这明天我们不都见着了吗?”
诸如此类的,不一而足。
田继芳回家把这事学了一遍,郑天喜笑了。
铁扇爷爷也在一旁笑,“广深家的,你们出去怎么说的?那些人以为你是要嫁女儿呢!”
嫁女儿?
这误会……还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第二天清早,那些没上广深家帮忙的,各个都伸长了脖子张望,往村口望。
可直到太阳出来,太阳升上头顶,正席都要开了,也没见着新郎官的人影。
别说新郎官了,就是连新郎官的家人也没见着。
郑广深一家人又太过淡定,“新娘子”也没见着穿衣打扮,还是不是的跑进厨房里帮忙,待人接物一点也不拘谨。
都快开席了,人们才有些慌了,因为吃酒席都是要随礼的。
他们这一个个的都等着看男方是什么人,再决定包多少钱呢!
知道铁扇爷爷和广深家交好,一个个的跑来探听消息,铁扇爷爷不是在忙,就是在忙这抽旱烟,一句话也不肯多说。
直到宴席上了桌,村民们还是什么都没打听出来。
住了两晚才从乐安县回来的郑四喜父女刚好赶上了晌午饭。
前两天郑天喜一家随了礼吃了他们家的酒席,郑秋明断然没有不来喝酒的道理。
郑天喜看见人来了,特意和铁扇爷爷眨了眨眼睛。
铁扇爷爷会意,立马高声的开了腔,“现在人差不多都到齐了,咱们就开席了!”
“开席?铁扇爷,咱们这不等等,新郎官还没来呢?”
“新郎官啊?”铁扇爷爷拖长了音,“怕是来不了!”
“啊?”
“来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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