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虽是金子,也卖不出去,没人敢收啊。
“你自去,有免死金牌在,再加上我阿爹在朝中多少也有点地位,城主不会拿王府怎么样的。“
花弄影心中有些感激,站起身双手一揖,朝她行了一个大礼:“多谢。”
阿若无所谓的拂拂手,“我这么做都是为了明珠,要不是明珠托付我,我才懒得管你。”
花弄影笑笑。
阿若道:“花满楼如今里外都有耳目,你还是直接出城的好。”
花弄影点点头,其实她不说她也知道,花满楼如今的耳目不会少,她若回去,不出一个时辰,洛洋就能
收到消息了。
“府中前门后门,加狗洞都封了,你要出去还得费一番力气。”
真是气死人了,连狗洞都封了,害她出去都没门。
阿若想了想又道:“不过,后厨每日有一次送蔬果入府,若你能夹在里面出去,倒也省事儿。”
花弄影想了想,这法子可行。
“那你准备准备,明日早饭后,我便送你出去。”
“你出去后,自会有人接应你,送你出城。”
花弄影颔首,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道:“阿若,谢谢你。”
“换个词,我最烦人家谢我了。”
还不待她说话,阿若便道:“要不日后我去花满楼,你给我免单就成,如何?”
花弄影想也不想,应了声:“可以。”
阿若欢喜极了,再也不用威逼利诱向账房先生要银子了。
若是她阿爹知道,阿若又将算盘打在他头上,还是攸关全府生死的事,非得打的她没有三五天下不来床不可。
南越。
天牢,地上潮湿不已,牢狱里的味道难闻至极,时不时有老鼠窸窸窣窣爬过的声音。
“吃饭了,吃饭了。”
一闻开饭,死气沉沉的牢里顿时沸腾了起来,囚犯纷纷将头伸出来。
“啊,开饭了,这儿这儿。”
两个穿粗布衣的人,拿着桶跟铁勺,一间一间的分着饭菜。
“你的。”
“你的。”
送饭的人一间间走着,走到最后一间,桶里只剩最后一点,只见青葱般的手指与粗布衫格格不入,手指不露痕迹的弹了两下。
遂即拿起铁勺,勺了最后的剩饭在那人碗里。
这人被单独关押在一间牢房里,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眼神混浊不堪,拿起碗,就狼吞虎咽吃了起来。
送饭的人还没走,站着看他一点点吃下去,嘴角慢慢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
“大人。”
远处传来牢头的声音。
脚步声是朝这边走来的。
那人暗叫不好,敛下头,就准备出去。
太傅迎面走来,就要擦身而过时,那人停下了脚步,侧身垂首,太傅目不斜视,径直往最后一间牢房走去。
“哐当。”
是东西落下的声音,在这偌大的天牢中,显得格外刺耳。
太傅心叫不好,加快了脚步往前走去。
牢头走在前面,开了锁,半蹲下,手在犯人鼻下试
探,忽然脸色大变,没气了。
“大人!他死了!”
死了?看着躺在地上,口吐白泡沫的刺客,允太傅脑中闪过什么画面。
“快去截住刚刚送饭的那个人!”他疾言厉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