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头猛的一点头,起身跑了出去,口中大声道:“截住他!截住他!”
狱卒闻言,纷纷冲了出去。
差一步就出去的人,见忽然惊起了大变,手中的桶也顾不得,砸到了身后追来的狱卒身上。
“拦住他!”
那人显然心里有鬼,跑的极快。
门口的狱卒刀鞘中的刀,已然出了鞘,白花花的刀亮在那人眼前。
那人倒也不慌,嘴角微微上扬,似乎不将他们放在眼里。
“兄弟们,上!”
那人身材娇小,灵活的躲闪在攻势下,狱卒的功夫不低,但却被一个毛头小子逗弄着玩,七八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用尽全力,扑杀他。
来真的了。
那人感到有危险靠近,手肘重重往后一撞,撞到了欲从后偷袭他的人,狱卒惨叫了一声,倒在了地上。
剩下的狱卒全部冲了上去。
只见那人一个旋身,下手利落的掐断了一个狱卒的脖子。
那群狱卒像是不要命一般,疯狂朝他杀去。
饶是功夫好的人,面对这样的车轮战术,也不禁逐渐吃力了起来。
一只弩箭在暗处,悄无声息的对准了被众人围攻的那人。
手一松。
“咻!”
还不待人反应过来,那只弩箭便已经穿过他的锁骨
,若不是想留活口,只怕早已穿破了他的喉咙。
那只弩箭上涂了软骨散,受了伤的他,就像待宰的羔羊般,丝毫没有了反抗的能力。
“抓住他!”
五六个狱卒一哄而上,将他紧紧钳制住。
那人没想到会沦为阶下囚,冷笑了一声,面色忽然一沉。
但是有人比他更快,一只手大力的捏住了他的下颚,迫使他吐出口中的毒药。
允太傅望着他:“想死?没这么容易。”
中箭之处血流不止,那人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牢头见他不肯屈服,用脚膝盖狠狠在他背上顶了一下,他猛地吐了一口血,连带着把口中的毒药也吐了出来。
对付这等事,他们最有经验了。
那人伏在地上,剧烈咳了几声,背上起伏不止。
允太傅居高临下望着他。
“说!刚刚那人是不是你毒死的,受何人指使?”
那人缓过了一口气,语气微弱道:“奴才不知道太傅在说什么。”
牢头气冲冲道:“还装!你明明心有鬼!不仅口中藏毒,还打死我们好几个弟兄,肯定就是你干的,还不快从实招来,兴许大人还能留你个全尸!”
允太傅抓住了他的话柄:“你怎知道我是太傅?”
那人没说话,眼神低垂。
牢头见他不尊,又是一脚,“你这贱命,还不回大人话。”
刚刚打斗完,甚是狼狈,那人头上的瓜皮小帽歪歪斜斜,牢头的一脚,力气之大,一震,刚好就掉了下来。
众人眼睛陡然睁大,女的?
牢头咽了一口口水道:“太傅大人,这是个女人?”
太傅不觉有些眼熟,许是她的脸太过狼狈,沾了许
多的血跟灰,让他看不清她的真面目。
“打桶水来。”
狱卒应了一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