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编路志勇从门外走进来,路志勇四十不到,个子很高又瘦,尤其是两条腿,又瘦又长,偏偏走得很快,象极了在田里觅食的长腿白鹭。
“太好笑了。”朱涛擦着眼晴,把白帆说的新闻又说了一遍。
“哦。”
路志勇却不觉得这个新闻好笑,不以为意的哦了一声,对胡不器道:“我收到个线报,说张家镇那里,出了个猴新娘,你去采访一下吧。”
“张家镇,哪个张家镇?”
门外突然有人接口。
这个声音让胡不器眼晴一亮,叫道:“胖子。”
“我回来拉。”
随着这个高亢的声音,一个人走了进来,这人二十三四岁年纪,身体并不是很胖,但脸却胖乎乎的,就象夏日瓜摊上的西瓜,总给人一种甜沙沙的幻想。
但实际上,这个死胖子颇有点腹黑,很对胡不器的胃口。
这个胖子名叫白一帆,路志勇,朱涛,加上胡不器,四个人,就是江城晚报编辑部的全部班底。
“主编,胡大侠,眼镜。”
白一帆打招呼,把包往桌子上一放,端过胡不器的杯子,掀起盖子就往嘴边送。
“莫谓言之未预也。”
胡不器话没落音,扑,白一帆一口茶水猛地喷了出来,吐着舌头叫道:“烫死我了。”
他一面哈着气,一面鼓着眼晴瞪着胡不器:“你刚泡的啊,为什么早不说?”
“我已经声明了啊。”胡不器慢悠悠的道:“莫谓言之未预也。”
“我这条小命,迟早送在你手里。”
白一帆给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再次把杯子送到嘴边,吹着气喝了两口茶,他问道:“刚才你们说什么来着,张家镇,哪个张家镇?”
“就张家那个张家镇啊?”
路志勇擦了下脸,白一帆刚才喷的茶水,有不少飘到他脸上了,他眉头很用力的皱成一个八字,似乎想生气,又忍乎觉得不要为这点小事发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