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人的鞭子,是选的小指粗的竹条,打在人身上,特别的痛,一抽就是一条血痕,但又不会真的打伤人。
谁敢动就是一鞭,站晕过去为止。
胡不器即然要练一只军队出来,自己也就跟着站,虽然他一身功夫,也有些受不了。
私下里他就问齐先继,为什么别的都不练,只站军
姿。
齐先继的回答非常简单:“军队最重要的,一是纪律,二是纪律,三还是纪律,一只军队,只要纪律过硬,就能战无不胜,至于其它的,随便学学就可以了,放枪还不简单啊,扣板机就行,但关健在于,你的士兵要敢迎着敌人的千军万马铁血冲锋心不慌神不乱的瞄准,扣板机,没有命令,死也不退,这就要求铁一般的纪律。”
他的话斩钉截铁,胡不器一下就给他说服了。
而齐先继的训练也确实有效果,招兵七天,随后训练三天,前后仅仅十天时间,一帮子散乱的农民就有了点军人的风仪,行止有度,腰挺背直,进出齐整,气宇昂扬。
“不错,这个教头选得好。”就连谢昌意这个人精也连点赞叹,谢放更是真心叹服,又有点挠头:“就是这个纪律也太严了点儿,好多人私下说,我们不过是民团而已,搞得比正规军还严厉,至于不?”
“当然至于。”谢昌意厉声喝叱:“姑爷花这么多
钱,就是要养一支铁军出来,万一日本人打来了,用得上,否则不如不养。”
他说着对谢放喝道:“你可以告诉他们,受不了的,滚蛋。”
确实有很多人受不了,但真正滚蛋的,一个没有。
人活一张脸,都是乡里乡亲的,即然报了名,又给挑上了,别人受得了,就你受不了,以后还怎么见人?
再一个,这一个月可是两块大洋,而且训练时伙食也好,齐先继训练严苛,但也给胡不器提了个要求,希望能适当提高民团队员的伙食。
胡不器慨然应允,他不缺这几个钱,他是个心忧家国的人,真要能练出一支铁军,他倾家荡产也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