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是一个乡村的商人让我去看看他们家里的灵异事件,我对于乡村的概念特别亲切,因为我毕竟就是从小从乡村长大的。这一次的酬劳特别大,十五万,是我半年的收入啊!所以我不得不去看看。
收拾好家伙事儿我出发了,打了一辆出租车向着去往平原县的火车站驶去…
一切都是特别的顺利,坐上火车之后,我便开始打盹了,因为从我们这里到平原县那里,需要的时间是一天一夜,这期间,我总不能一直就在火车上干坐着吧!
我这个人一般是很少做梦的,但是在这列火车上,我尽然进入了梦里。
眼前是一片白茫茫的一片,好像是雾但是却又像云,什么都看不见,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让我看见,我很疑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这是什么东西究竟?
忽然就在我迷惘的时候,这好像雾的里面气温忽然变得异常的寒冷,好像在冰箱里温度一样似的,这让我瞬间惊醒起来了,我这肯定是遇到了梦鬼了。
梦鬼,据说是一种特殊的鬼魂,之前在昆仑上,曾记得师傅和我说过,此鬼不伤人,但是却能让人一睡不起,
而一旦缠上道家之人,必是有事相求啊!
这下让我心安了不少,看来列火车不简单啊!
我冲着雾中大声的喊到:是否是有事相求,不妨出来一谈?
刚说完,我身上的寒意瞬间消失,眼前一道白光闪过,一个女子便站在了我的面前。她脸上遮着一块面纱,但是依然没有影响她的美貌,这个女子虽然已经死了,但是却丝毫没有影响她身上的那股气质,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让人忍不住对她垂涎。
我发呆似的看着,而这名女子,不,应该说是女鬼却好似害羞一般,竟然把头别了过去,给人一种羞答答的感觉。
看到这里我瞬间反应过来,这样的女子,无论活在那个时代,一定是倾国倾城的人物,注定不平凡。
先生,可否求小女一命?这时,女子见我回过神儿来之后,便开口了。
嗯,你不是已经死了么?我疑惑的问道。
没有,先生应该是道士,应该也知道我是梦鬼,梦鬼并非是死亡,而是沉睡着无法醒来,我是民国时期的一名女子,因为在老家里无意间撞反了庙宇之中的忌盘,便三魂离体,经过一位和尚超度,变成梦鬼,他说我会在这条
铁路之上遇到我的真命天子,他会让我死而复活的,所以我就一直在这里,到今天,小女子已经在这里待了五十年了。直到遇到先生。
等等?真命天子?我么?怎么可能?我惊讶的问道。
是的,只有是我的真命天子才能进入我的梦境之中,看到我的真容。
好吧,就算是我,可是你已经死了五十年了,我该怎么才能救你?你的身体可能早已腐烂了吧!
没有,当初那位法师将我的身体存放在一个村子里,在一个地穴之中,他施展了法术,将我的身体永远的隔离,不会腐烂的,但是现在只有你去那里将那个庙宇之中的邪佛打败,我才能复活。
在哪个村子?
高官村。女子瑟瑟的说道。
嗯?怎么会这么巧呢?我这次的任务也在高官村之中,这个村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还是这个村在有什么的故事村在呢?
这些疑惑瞬间充满了我的大脑之中看来这15五,注定不会那么容易拿了…
好,你跟我走吧,我此次之行,也是那个目的地,对了,现实中我怎么才能见到你?我问道。
先生,不用,你可以进入我的梦境,我们之间就已经建立了一个沟通的桥梁,我会存在在你的意识之中的。女子微微的一笑。
然后,我瞬间便清醒过来,看了一下外面,天已经黑了,在有几个小时,我就到了平原县了,而现在的问题就是我要先解决一下自己的肚子饿的问题了。
火车上是有餐厅的,我匆匆的在火车上随便吃了几口就再次回到位置上了,拿出上回刚买的苹果6s,看了一下,我去,竟然有这么多电话和短信,原来都是乡村那个商人给打的发的。
他问我什么时候到,他好去车站接我,我回了他一句说大约下午三点半就到了。然后我就又闭上眼了,这次没有睡着,而是我想尝试着和那个女鬼聊聊。
到目前为止,我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呢!
我心里刚想完,脑海之中就出现了一道声音…
小女子林雪儿,民国时期一位商人的女儿,我家是现在的四川那边的。
这让我瞬间心寒了,这怎么回事,我心里想什么她都知道,这以后我有点什么坏想法,不是就成为了两个人知道了么?
看来要尽快的帮她解决这个复活问题啊!不然我根本
没有一点秘密了。
此时的根本不知道,许多年之后,这位女子竟然成为了我的贤妻,而我们的这种相互之间的心灵感应也没有因为她的复活从而消失。
那你怎么会乱闯庙宇呢?而且还被邪佛把三魂挤出呢?我心里问道。
这个说来话长了,先生,等以后吧!以后我会细细的和你讲来的,我感应到,咱们的目的地就要到了。
果然,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车上竟然已经广播着:平原县就要到了,请在平原县下车带我乘客收拾好行李。
看来我还是睡着了,这段时间不知道怎么了?老是犯困,我都怀疑我是不是得了瞌睡症了。但是显然不是,我的身体可是一像很好的。
车到站了,火车缓缓的停了下来,我站了起来,整整坐了一天一夜,身体没有舒展,当站起来的那一刻,身上想起了骨骼的声音。
叭叭叭…
拿上我的背包,我向着出站口走去,走完一条比较黑的通道,之后便出了出站口,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商人的手机,商人接了起来。
我说道:我到了,你的车呢?
李先生,你向后看。
我挂了电话,向后一看,一辆黑色的宝马x6停在我的身后,霸气侧漏,而车的旁边站着一个秃顶发福的男人,一嘴黄牙笑嘻嘻的拿着手机向我招手…
这个商人姓陈,叫陈三儿,我叫他陈老板,一来的当天,他并没有想我说起他要我帮什么忙,而是将我安排在县城里最豪华的宾馆之内,说叫我好好休息,休息好了他再来找我。
这让我对这个陈老板有一点好感了,心里想,嗯,这个活儿,我要好好的干了。
黄昏,正在我睡得昏昏沉沉的时候,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李先生,你醒了么?那个商人陈老板的声音传来。
睡觉呢,什么事?我迷迷糊糊的问。大白天睡觉,过来吃饭,我请你吃饭,好好犒劳犒劳你。你来帮我们解决麻烦,我们不能让你白帮忙不是。
一听不能让你白帮忙这七个字,我瞬间清醒,从床上一跃而起。看看,自己白纠结了半天,原来人家一点没忘记这件事。肯定是想请自己吃顿饭,然后在饭桌上把酬劳给了。
啧啧,人家办事这么妥帖,刚才自己胡思乱想,倒是
显得自己小人了。到时候自己一定要假装拒绝一下,然后再不动声色的把钱装起来。
呵呵…满脸幸福的我轻松愉快的出门,在宾馆门口等着他的车。
没一会儿,那一辆宝马就停在了宾馆的门口了,陈三儿那发福的身体就站在了我的面前。
走吧兄弟,坐了这么久的火车,肯定饿了,走,哥带你吃东西去…
说着将我请上车来,然后发动车子向着远处的一座豪华饭店开去了,说来也奇怪了,这么一个小小的县城竟然有这么的高档宾馆和饭店。
后来我才知道,只从改革开放之后,这个县城就抓住了先机,发展成了这个样子了。
到了目的地之后,我被眼前这个饭店惊呆了,只能用豪华二字来形容了。
陈老板显然是这里的常客,没有过多的言语,服务员直接领着我们向着最大的包厢走去…
毛家包厢,想要在这包厢里吃饭,消费必须达到三万元才可以,显然陈三儿之前安排妥当了,当我们坐下之后,饭菜就陆陆续续的开始上了,都是一些山珍海味,这对于我这个吃完这顿没下顿的无言游民来说,这就是最好的
了。
没一会儿,陈三儿又拿上来一瓶八二年的茅台。
我平时不喝酒,但是这么好的酒,不和白不喝,开始我们都是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后来喝着喝着,便开始进入了整题,说起了他这次请我来的真正目的了…
原来陈三儿的老家就是这个这个县城的高官村,他从小到大都是在这个县城之中长大。县城里所有的习俗他都了解。
那是他小时候的一件事儿了,他原本以为已经过去了,但是直到现在,他才明白,事情远远没有过去…
陈三儿开始回忆起来了…
那是一个阴沉的天气:大清早,鞭炮声就在村子里响起。顿时睡梦中的孩子们,早课中的夫妻们,早起的中年夫妇们,纷纷起床的起床,整衣的整衣。从抽屉里抽出一挂挂鞭炮,守在门口。
这不是除夕,也不是端午。这只是村里死人出山的时候家乡话解释:出殡。乒乒乓乓的锣鼓声传来。每当听到这系列声音都是村里死人出山的时辰,按我们那里的土葬习俗来讲,出山一般都是一大早赶着时辰抬这棺材在村子里荡一圈后再往坟山下土的。
死人入土前,都会做道场三天做法事日夜哀歌鞭炮,
村子并不大,哀乐一响,无人不知。所以每当出殡当天大早,出殡队经过一户民居,屋主都会很自觉为死者鸣炮送行。坐落在村西山脚的那两栋孤立的房子,是最靠近坟山的孤瓦房。
无疑是每次死者入土前遗憾终结的地方。鞭炮锣鼓声越来越近,站在门口远远看去,便能看到一片白色向这边移动。凌晨的雾水散发着湿润的味道,噼啪的声响中,炮竹燃起的白色烟雾将远处行来的出殡队笼罩着。
使得这一幕被染上了一层朦胧的色彩。十岁的我,哥哥、小蛋蛋三人站在门口瞧着热闹。眼见着那出殡队靠近。白雾中,那白条随风飘荡,人潮涌动。
最前头是一个显眼的奠字大纸花圈。随即是一行人扛着一连串的花圈白旗向前行进着,紧接着是锣鼓队,后面是一个年轻人手持招魂幡,双手捧着一个老奶奶的照片走来。再后面是一行八人肩抬的黑棺材,棺材上一只公鸡赫然站立着,在棺材旁有着几个女人围着棺材哭嚎着,一排披麻戴孝的孝子贤孙围在棺材周围或跟在棺材身后向这边缓慢的移来。
噼啪的鞭炮声配合着唢呐锣鼓声覆盖了周边的其他声音。出殡队步步向这边移动。村里的乡亲也跟在后面行来,或多或少会看见几个人默默在人群中擦拭着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