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笑道:“你们家地方大,赔的多!”
“哈哈哈,这都是旁门左道,还是你有门手艺来的好!”不知为何,今天的钱鑫远没有当时高姓道士在他家作法时的冷漠,反倒异常热情。事出无常必有妖,就是不知道他哪一天才是反常!
不知不觉,车子就已经是到了村口。在我的一再坚持下,钱鑫终于是停下了车:“那我就不送了哈,怪不好意思的!要不这样吧,在俺家吃顿饭?”
“哈哈哈,不了,我得先回家和我爸妈大声招呼哩。”我摆摆手,又是接过他递过来的香烟道:“反正你爹火化的事情你多做做你娘的工作,越早办越好,其他的事交给警察,可如果有什么诡异的事情,还是来找我吧。”
因为刚刚在车子上的一通聊天,我发现钱鑫似乎并不迷信这些,所以我也不好多说,省得别人还以为我是要赚他钱哩!对方笑了笑,不停地道谢,同时从怀里掏出了两包硬塞给了我!这一次我没有拒绝,接过一看:豁,红双喜硬经典1906!要知道我平时抽的可都是几块钱的雄狮
啊,这拆二代出手就是阔绰。
可我环顾了一周,这钱家的房子上似乎并没有鲜红的“拆”字,这不禁是让我十分好奇。但我也没有太过于纠结,又是和钱鑫絮叨了一番,然后便开始朝家里头走去。
也许是早知道钱家人会去接我,所以我妈早早地就已经是架起了柴火。我走进厨房一瞅,竟然又是一大盆鸡汤,顿时我这胃里就是翻江倒海起来。但毕竟这也是我妈的一番心意,所以我也不好流露出什么来,只好是硬着头皮喝着一碗又一碗!
“听你妈说,今天是钱家那小子去接你的?”饭足酒饱过后,我爸把我拉到一边小心翼翼地说道。
“咋滴啦,搞的这么神神秘秘?”我狐疑地转过头,不解地问道。
“没啥,就是以后最好别和他滚混到一起!”我爸叼起烟,吐出一团雾来:“三十好几的人了也不成器,就知道在外头瞎混,能有啥好事。”
“爸,你这可有点极端了哈!”我耷拉了一下嘴,“我今天和他接触了下倒感觉还不错呀,他还说到时候拆了迁把他亲娘一起接到城里住哩,也没你们说的那么不成器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