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淑和林敏学其实是忘年交。李淑才学出众,林敏学惜才,李淑之死,对林敏学打击颇大。我以李淑笔迹引林敏学上了兴善寺,在十殿阎罗面前对他的罪恶进行了审判
。”
“至于明家和陶三景,你们都猜到了。”
“杀死陶三景的人是谁?”姚菀道。
那一日,他们守在陶三景的门外,撞门而入,赵阿牛见没事后便离去,而凶手则一直留在房中。所以杀死陶三景的不是赵阿牛,而是有帮凶。
赵阿牛便不再说话了。
之后,无论他们再怎么问,赵阿牛都不再开口说任何话。
赵阿牛下狱,被关在了大理寺的地牢中。
卫谚进宫,将案情向皇帝陈述了。
皇帝接近五旬的年纪了,或许是因为朝政劳心,两鬓的头发都已经斑白了,脸色发白,眼角的细纹很明显,从轮廓能依稀分辨年轻时的俊朗。他穿着常服,但是威压尤在。
卫谚汇报的内容集中在案件的分析,对于凶手的身份及杀人动机都只进行了简单的陈述,十五年前科考舞弊案及宫变更是很少提及。
有些事并不适合放在明面上说。
卫谚不说,皇帝其实都知道。
卫谚说完后,皇帝没有说话,整个大殿都沉浸在一片诡
异的寂静中。
皇帝的咳嗽声打破了这诡异的平静。
“朕没想到,十弟的孩子还活着。他纵然做出那样的事,他的孩子始终是皇族血脉。”皇帝道。
“但是,这个孩子却杀死了朕的丞相、太傅、将军、太常寺卿。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啊。”皇帝轻叹了一口气,像是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过了一会儿,皇帝才道:“朕想见见这个孩子。你这孩子,这次又立了大功,必有重赏。”
卫谚道:“臣谢主隆恩。”
卫谚退下去后,皇帝的脸色也冷了下去,眼中闪过一道杀意。
大理寺的地牢,阴森而潮湿。
赵阿牛在里面坐着,他盘腿,眼神不知落在哪里。
李修玉在牢外坐着,脑袋靠在柱子上,发着呆。
李修玉突然扭头看了他一眼:“阿牛,你想不想逃出去?”
赵阿牛看向他,冰冷的眼神有了一丝暖意:“逃不掉的。”
“阿牛,你怎么这么傻?再过几年,他们自己就死了,你干嘛要杀他们?他们的命哪里比得上你的命?”李修玉
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