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阿牛对上他清澈的眼眸,或许只有他觉得自己的命比那些人的命重要了。
“修玉。”赵阿牛叫了一声。
李修玉看向他。
“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说得你好像照顾过我似的。”李修玉的眼眶红了,“我才不要你关心!”
姚菀来看赵阿牛。
她和赵阿牛相识的时间并不长,但是阿牛踏实可靠,姚菀早就将他当作一家人了。
知道赵阿牛是凶手后,姚菀心里是很难过的。她的目的是破案,但是第一次希望这个案子她破不了。
收起个人感情后,姚菀认真思考了这个案子。
她今天来看阿牛,既是来送别,也是来找他解惑的。
姚菀看着阿牛,道:“那些散落的白纸上死囚的名字是吴能的字迹,引林太傅去兴善寺的是李淑的字迹——另一个人,他具有极强的模仿能力,是个文人吧。当年,十王爷有一对双生子…”
“那只是传言罢了。”赵阿牛道,“你不用问我,我不会说的。”
姚菀便也真的不问了。
“替我跟大人说声'抱歉',然后帮忙照顾修玉。我欠修玉一个恩情。”赵阿牛道。
“好。”姚菀道。
一辆马车停在大理寺的牢狱外。
赵阿牛浑身上下被搜查了一个遍,没有留下任何凶器。他的手被反绑着,眼睛用一块黑布蒙上,便被人带了出去。
他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地行进了。
大约过了一刻钟时间,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赵阿牛感觉到一股热气从脚底冒了出来,而后突然一声巨响,他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送凶手入宫的马车在路上突然爆炸了,整个马车都烧了,很快化为灰烬。”这则消息迅速传到了大理寺。
姚菀乍闻此事,一时都反应不过来。
她刚刚还见到阿牛,虽然知道阿牛难逃一死,但是却没想到这一切来得这么快。
“那马车是宫中来的…”姚菀道。
卫谚的脸色也并不好看:“那一位或许根本就没打算见阿牛。”
那场宫变、那段过往,是那一位最想埋藏掉的事,他又怎么会见阿牛,将旧事一点一点挖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