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我怎么觉得还是我吃了亏?”
“你嫁给我这样英俊潇洒的青年才俊,怎么吃亏了?”
说得好像也有道理。
这样高大俊朗的夫婿带出去,确实颇有面子,至少可以镇住姚鉴,不用忍受她阿兄的絮絮叨叨。
卫谚回卫府,将姚菀送回了住处。
“这么快就到了啊。”卫谚颇为遗憾道,“菀菀,你知道十八相送的故事吗?”
“知道。”
姚菀说着,便转身要进院子。
“菀菀,我们还没走到十八里路呢。”卫谚眼巴巴道。
姚菀提着裙子又走下了台阶:“那我送你回去。”
两人这般行为在别人眼里简直是智障,但是两人都没觉得,反而觉得甜蜜蜜的。
姚菀送卫谚到卫府门口,便见门外站着一人,手里正拿着折的桂花。
一会儿,卫婴宁便从提着裙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卫婴宁娇弱得像朵娇花。何覃是个书生,身形修长瘦削,卫婴宁站在他面前依旧显得娇小。
何覃将手里的桂花递给了卫婴宁,卫婴宁接过,何覃不知道说了什么,卫婴宁的脸上便飘起了红晕。
卫谚的眉头微微皱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然后拉着姚菀的手走了过去。
何覃摸了摸卫婴宁的脑袋,卫婴宁便捧着花进去了。
何覃转头,便看到卫谚和姚菀两人。
他的眼神扫过两人交握的手,几乎不着痕迹,然后朝着卫谚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便转身离去了。
卫谚心中有心事,将姚菀送回了住处,便没有再坚持十八相送的戏码了,而是立即赶回了家中。
卫谚一回去,便碰到了老夫人。
“娘。”卫谚叫道。
卫老夫人道:“何覃来提亲了。”
“娘觉得怎么样?”卫谚问道。
“婴宁毕竟是县主,当初说得便是等他高中再议亲事。何覃也争气,如今高中状元…婴宁愿意便好了。”卫老夫人道。
“婴宁愿意吗?”卫谚问道。
“长兄如父,你好好问问婴宁的意思。”卫老夫人道。
卫谚到婴宁的院外的时候,婴宁正拿着一个花瓶在那里插花,见到他,便露出一个灿烂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