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花好香。”
卫谚盯着那桂花:“何覃用这一束花就收买你了?”
婴宁巴掌大的小脸上泛起了红晕,抿唇不说话。
婴宁就是朵娇花,要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呵护着,免风吹雨打和暴晒。卫谚难以想象娇花摔在地上的结果会是怎样。
“婴宁…”
“阿兄,你不赞同这桩婚事,是吗?”婴宁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很单纯,又像是能看透人心。
卫谚点了点头:“婴宁,你该找个一心一意对你好的男人。何覃心思太深,看不透,不适合你。”
“何覃想和我成亲。”
“他想你就嫁给他?”
“何覃救过我一命。”
“婴宁,报恩的方式有很多种。”
“阿兄,我也喜欢何覃。”
卫谚一时无话可说。
婴宁娇弱,也听他的话,如今却为了何覃与他争论。
看着婴宁小脸上倔强的表情,卫谚便没有再跟她争论了。
“阿兄,你跟姚菀姐姐什么时候成亲?我们可以在同一日成亲呀。”婴宁突发奇想道。
想到姚菀和何覃的那些旧事,卫谚恨不得他们俩一辈子都不见面。他对婴宁的提议完全没有兴趣。
卫谚沉默不言地回到了房中,便让人去将何覃地底细再查一遍。
他就这么一个妹妹,不能让妹妹落入火坑。他必须确认何覃要娶他妹妹是没有任何目的的。即使不是很喜欢,也会照顾好她。
赵阿牛的案子了结后,辨恶钟辨恶的传闻也不攻自破。辨恶钟被视为不祥之物,令兴善寺将其封箱藏了起来,一般人无法看见。
有一日,山上突然来了一个和尚,要见卫谚。
“卫大人,住持下山让小僧来告诉你一件事,辨恶钟不见了!”
辨恶钟不见了?
“那辨恶钟重五百公斤,需有十人合抬才抬得动,但是却从兴善寺消失了,还是悄无声息的。”和尚道。
卫谚将这件事和姚菀提起。
“这辨恶钟莫非自己长了脚走了?”姚菀想了半日,也只能想起这一个可能。
卫谚也搞不懂,究竟是谁费这么大的力气,去偷这一个不祥之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