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灯吹灭。”
“什么?”
燕行歌平静的看了一眼羽十三,一字一顿的重复道:“我说,把灯吹灭。”
书房里的灯全部被吹灭了,整个书房暗了下来,琅玥便明白,燕行歌就在书房里,且听到了自己的喊话
,可是他把灯吹灭了,是不是就代表着…他不愿意见自己?
书房外便传来一阵惊呼,以崔蕊的声音最为刺耳,“姑娘!姑娘您怎么了!”
羽十三一阵心急,正打算开口再劝劝燕行歌,燕行歌已经一阵风似得从他身边跑过,黑色的人影极快的夺门而出。书房外,燕行歌瞧见琅玥的身子软绵绵的瘫软在光洁的地板上,崔蕊正吃力的想要扶起她,而羽七在一旁皱着眉头,一副想帮忙又不敢靠近的模样。
“让开。”
燕行歌霸道的,直接将崔蕊羽七等人统统挤走,随即,他小心翼翼的抱起在地上躺着的琅玥,那种眉目间温柔的神情,像是对待绝世珍宝一般,他的目光落到琅玥的唇上,瞳孔不经意的轻轻缩起,心疼的低咒出声,“该死,她到底跪了多久。”
原本那两片红润丰满的唇瓣,此刻已经苍白的不成样子。
而另一边,安南王府,燕晴柔自从上次亲自从太子
府将燕枫夙接回来之后,燕枫夙似乎认为她是十分在他的安危,对她的态度不知道要比从前好多少,大把大把的金银手势也毫不避讳的往安南王府里送,有些不怎么重要的,燕晴柔转手就当了,萧如氏的身子一直不大好,府里请医问药都要花不少钱。
想到燕枫夙,在药炉便亲自煎药的燕晴柔唇角微微的勾起,她早就看透了,自己的爹爹压根不靠谱,同样是燕子晟失势,第一次的时候,连府上卑贱的奴才都敢欺辱自己,而这一次,纵使燕子晟失势,谁也不敢欺负她,因为大家都知道,自己不仅仅是安南王燕子晟的女儿,还是燕枫夙的女人。
“小姐,药煎好了。”
小丫鬟轻声提醒道,燕晴柔应了一声,连忙将药炉抬起,将乌黑苦涩的药汁倒进碗里,才端着药碗一个人施施然的给萧如氏送去,只是刚刚走近萧如氏的房间,就听见一片打骂的声音,“贱人!事到如今,你好想着那个死鬼!本王告诉你,你乖乖的服侍好本王是正经!要是伺候不好本王,本王就把你发卖到窑子里!”
燕晴柔心中一震,像是不敢相信对着萧如氏说出这些话的正是那个曾经无比宠爱自己母亲的父亲,房间里萧如氏的哭喊声愈发的凄惨了,像是被燕子晟折磨的厉害,燕晴柔再也听不下去,踹开房门走了进去。
甫一进门便闻到了一股呛鼻的酒味,燕子晟高大的身躯摇摇晃晃,他将萧如氏堵在墙角,恶狠狠的踢打着,而萧如氏已经被吓傻了,瑟缩在墙角中无助的哀嚎着。
尽管对萧如氏心中有怨,可看到这一幕燕晴柔的心中还是不自觉的腾升起一股怒气,她尽量平稳着自己的声音。
“父王,母亲该喝药了,还请父王…
回避两个字还没说出口,燕子晟已经上前一步,将她端在手里的药碗恶狠狠的砸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