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焜昱国怎么看?”
副将还在考虑将领是不是要做渔翁的问题,将领突然抛过来这句话,一时没回神,眨眨眼:
“听焜昱国很好,朝堂清明,民众和睦,生活也不错,好多百姓都向往焜昱国,”露出一脸嘲笑“如果真这么好,那他们又是哪来的呢?看来,传闻听听就好。”
将领摇摇头:
“不管多么的太平盛世,都会有活腻歪的,或是好吃懒做之人,或是不甘屈居人下,或是就想闹腾闹腾。”
副将一脸不解的看着他。
将领并没给他多解释,又问道:
“你对咱们的起义军如何看?”
能被将领带出来的,都是比较信任的人,不管在哪里,不管多好的氛围,都不能失了保命的措施。
所以,副将话也没多少顾忌,想了下便:
“王或许是好,但,王我们接触不到,下面的人嘛,”撇撇嘴“一言难尽。”
将领笑了下,将为什么派他来做这出力不讨好的活的原因,讲给了副将,副将听完,瞠目结舌,难以置信的看着将领。
将领笑道:
“怎么?难以接受吗?刚才你不还一言难尽吗,转眼就不能接受了?”
副将搓搓脸,摇摇头:
“不,不是接受不了,是无法理解,这是为什么,就算要整将军,可以换个别的方法啊,这陇州打下来多难,死了那么多兄弟,还没焐热呢,就要丢了!他就不怕王怪罪他吗?”
完这串话,仍是想不通的摇摇头,看着前面乐颠颠前行的军队:
“如果不是知道军师不可能是焜昱国的人,我是真的要怀疑,会不会是焜昱国安插在咱们军队里的眼线。”
话完,突然顿住了,猛的转头,不单头转了过来,骑在马上的身体也探向了将领:
“你、你不会是要投奔焜昱国吧?!”
将领淡淡一笑:
“如果是呢?”
副将仍保持着这个别扭的姿势:
“将军,那些是传闻,咱可不能信!”
将领却指着远处的关城:
“在这座关城外,卓爷和拓跋焘会宴,当时两人是敌对,拓跋焘一路把卓爷逼到了此处,可是,这样两个人,却能坐下来饮酒畅谈,到现在,这场会面还在流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