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香香当即就哭下泪来,戳着心窝子嘶哑道:你要送我走?
赫连容云看着她,对她的眼泪无动于衷,香香,前天晚上我与你说的很清楚了,我对你没有男女之情,不管你是去委托韩钟茵,还是去讨好我母亲,都没有用。我不想娶的女人,谁都没办法让我点头应允。
陈香香哭着叫嚷:那你就愿意娶韩钟茵吗!
赫连容云冷眯着眼睛,他指尖的烟还在徐徐的燃烧,淡薄的烟雾飘然而上,在他冷峻又俊美的脸上扑上一层隔离般的冷光,只听他削薄的唇吐出更加刺骨无情的话:你以为你能跟韩钟茵比?
他忽地嗤笑一声,不知是笑她,还是笑什么:如果以前的话你都没有听进去,那我今天就再告诉你一句,你跟她比不了,任何女人都跟她比不了,不管是过去还是未来,她对我的恩,你们任何人都给不了。
陈香香原本很伤心,很生气,可听了赫连容云的话后,她又忽然不伤心了,存了一丝侥幸道:你是说,她对你而言,就只是恩人?
赫连容云当然知道她在侥幸什么,猛不丁地又冷笑了一声。
同时,又深深觉得他今天不该来。
念着以前相处四年多的情义,他觉得好聚好散,当初是他把她带回来的,现在,他再亲手把她送走,也算仁至义尽。
可她压根没有想通的意思。
她还在变着各种方法,企图钻空子地与韩钟茵平起平坐。
她认为韩钟茵能当他的姨太太,她也能。
她凭什么以为她能呢!
韩钟茵不但救过他,还帮督军府的那么多下人们看诊开药,帮下人们的家人们看诊开药,也帮她解过围,今天还帮他救醒了那三个管事,让他拿到了一份证据,这样的功,她就是修十辈子也挣不来。
她凭什么跟韩钟茵比!
赫连容云已经不打算再跟这个女人晓情晓理了,他直接道:还有几天就月底了,你收拾收拾,过年前我会安排人把你安全送回西北,到了之后会有阎少帅的人接应。
陈香香尖叫道:我不走!
赫连容云冷冷地看着她,来时是我带来的,走时也由不得你。
他将烟往地上一扔,再用军靴狠狠踩灭,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