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香香立马跑过去,抱着他的胳膊跪求,不要送我走,容云,我以后都听你的,我也不再奢望嫁给你了,我会安安份份呆在喜芳园。
不用了。赫连容云甩开她的胳膊。
当初带你回来,一是答应过你父亲,会好好照顾你,二是当时西北还动乱,阎少帅分不开手,也怕那些匪贼们会对你不利,就只能由我先照看着你,如今,你一切都好,西北也进入和平和繁荣,阎少帅也能如我一般对你照顾有佳,不会让你受到伤害,你这个时候回去,是最合适的机会。
陈香香抱着他的腿大哭,你说来说去,就是非要送我走!
赫连容云冷漠道:是!
陈香香哽咽道:我说了我会听话,以后一定听话,不会再有非份之想!你不要送我走!不要!
赫连容云狠狠地扯开她,我刚也说了,不用了,你以后是听话还是不听话,对我来说,都不重要,我也从来没要过你的听话。
他看着摊坐在地上,哭的一脸伤心的女人,心里的讥嘲更甚。
她如今说的话,他是一句都不会信的。
当一个女人,挖空心思,利用身边一切能利用的人,为达目地,不折手段时,这个女人就失去了让人相信的资本。
赫连容云转身又走,又被陈香香扑过去抱住,她有些歇斯底里:容云,不要送我走!不要!我以后再也不找三姨太了,再也不找了!
赫连容云站在那里没动,但全身却迸发出更冷更可怕的气场。
那气场直接把陈香香吓的手一抖,松开了他。
赫连容云这才垂头,淡漠地看向她:你一开始就不该找她,为了杜绝以后再发生不可预见之事,你还是回西北之地最好。
赫连容云一开始没想送陈香香回西北,昨天从韩钟茵嘴里听了陈香香的事后,他有想过给陈香香找一个好人家,嫁了。
但今天韩钟茵帮他解了三个管事所中的毒,中午吃饭那会儿,他是真的情动了。
他想吻她,他想要她。
在他二十二岁的生命里,他从来没对一个女人产生过这样的想法。
还是如此的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