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着淡紫寇丹的手优雅地扶了抚发髻,理了理衣襟,拾起了地上刚被那不长眼的“侍从”扯掉的香囊,系在腰间。
她迈着高傲自信的步子,向外走去。
她是贵妃。
还有一群妖艳贱货等着她去处理呢。
哪有时间伤心。
她刚走到院门外,就看到不远处的那道熟悉的明黄身影,带着惯常的盛气凌人,脸上是怒不可遏的表情。
其实,只有她,知道他究竟在气什么。
看到他面前跪着的两个人,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抹愉悦。
看到那讨人厌的侍从被梁甫锵踹到了地上,看到郎斐墨一脸心疼地将侍从搂在了怀里。
白潋画柳眉轻挑,愉悦地勾起了嘴角。
时机到了呢。
她上前了几步,扬声道:“皇上,那侍从是个女子。”
怎么样,都可以安个欺君之罪了呢。
不过,有个罪会比欺君更可怕,他们不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