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前男友(八)

柳柳这会儿没有吧嗒吧嗒掉眼泪,她盯着何述池,由于刚才哭过,眼睛还雾蒙蒙的,弯起嘴角,忽然眉眼间变得妩媚,波光流转,像只勾人的小狐狸:“你担心我?”

何述池正在给她抹药的手一顿,挪开视线,把手收回来,没有说话。

柳柳眼里划过一丝失望。

他觉得自己有些奇怪,动感情这件事儿,何述池并不排斥。但是对于柳柳,他却是犹豫的,抵挡不住被吸引,却又条件反射一样的抗拒。

抗拒在她身上沉迷。

何述池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他把药瓶递给柳柳,让她自己擦:“按时擦,千万不要忘了,这样伤才能好。”

柳柳没有接,她难得的给何述池摆了脸色,扭过头,轻声说道:“你走吧。”

何述池垂眼。

他回到家里,面对着熟悉的摆设,脑子里却还在想着柳柳。考虑再三,何述池找了一个心理医生咨询,打过去电话,把疑惑的问了一遍。

电话里则是问他:“您是不是被这位女士伤过?所以潜意识里不愿再接触。”

何述池摇了摇头,他之前都没见过柳柳,怎么会被她伤过。心理医生琢磨了半天,也说不出什么。

何述池没有再继续问,他挂断电话,眼睛盯着一处发愣。

柳柳放假的这几天,她特别清闲,可是季清远则忙得厉害。李先生签了合同之后,就开始了天天熬夜的日子,他好几天都没合眼了。

过了最忙的时候,他把公司的事儿先让手底下的人忙着,好不容易抽出一点时间,去了一趟商场。

季清远先是去女装区逛了一圈,一件一件的挑,特别的认真仔细。

终于挑出来一件裙子,淡蓝色的。他眯着眼睛,想着柳柳穿上的样子,尤为适合她。

季清远自认为审美是不错的,他觉得柳柳应该能喜欢。

商场里逛女装的地方,几乎都是女人,要么就是情侣一起。像他这样单独来逛的,尤为罕见。服务员问他:“您是给女朋友挑衣服吗?”

季清远抬眼看着服务员,忽然乐了,笑着说道:“没错儿。”

服务员连忙夸他贴心,见他相中了款式,问了一句:“您女朋友穿多大码的衣服?”

季清远愣住,他皱着眉头,回想着柳柳的样子,犹豫着伸手比划:“她的腰,我两只手差不多都能握住。”

他的手又往下伸了伸,腿嘛。

“挺细的,跟我胳膊差不多粗。”

“至于胸……”他的手凹了凹,顿时服务员看向他的眼神都不对了,季清远反应过来,尴尬地清嗓子。

他这是在干嘛??怎么这么猥琐。

季清远把手放下:“总之身材挺好的。”

服务员忍笑:“好的,我给您把衣服包起来。”

买了衣服之后,季清远心情还不错,又去了卖包的地方,直接挑了好几个款式,全部买了。

他不由感叹,还是买包省事儿,不用看尺码。

然后他赶快跑去柳柳家里,柳柳正在家敷着面膜,她听到敲门声,慌慌张张地把面膜揭掉,连忙去开门。

季清远站在门口,拎着大包小包,他唇边带着笑,结果看见柳柳的一瞬间,笑意又没了。

他看着柳柳脖子上的伤,什么好心情也都没了,这么多天了,仍是特别重,一点儿好转都没有:“我给你买的药,都用了吗?”

柳柳暗自说道,她压根就没抹药,生怕伤痕消得太快。

她点了点头:“抹了。”

季清远皱眉,狐疑地看着她:“我给你的药呢?”

话音刚落,他就瞧见茶几上零落摆放着的药,有几个还开了口,不是他买的那些:“这什么东西,你这两天就用这些抹了?”

柳柳瞧了一眼,那还是何述池买来的,她没用,也懒得放到别处去,就还在桌上摆着:“这些药也挺好用的,买来试试看……”

话还没说完,季清远就拿着那些药扔到了垃圾桶里,柳柳瞪大眼睛:“你干嘛?”

季清远沉声:“不准抹这些乱七八糟的,用我买的。”

柳柳:“……”

她倒是无所谓,但何述池知道了怎么办呢。

到了晚上,季清远刚走出家门,柳柳手机就响了,她看了眼屏幕,瞧见是何述池打来的,扬了扬眉头。

她还以为按着何述池的性格,会再等一段时间,才联系她,接通电话:“怎么了?”

何述池的声音飘忽,从手机传到柳柳耳朵里,竟有些不真实,他等了几秒钟才开口,呼吸声沉沉的:“我担心你。”

柳柳没明白过来。

何述池又说了一遍:“我真的担心你,之前的事儿是我不对。”

他太过纠结自己的情绪,纳闷为什么会这么反常,不应该对刚认识不久的柳柳,产生这种情绪。

可,他就是克制不住地想她啊。

看见她围绕在季清远身边,他就是会心里不舒服,柳柳脖子上的伤,就是让他心疼担心。

没有办法的事情,这种感觉根本无法抑制。

何述池不再挣扎了,反而轻松许多,他眼睛弯了弯:“明天我可以去找你吗?”

柳柳惊讶于他态度居然会转变的这么快,她眯起眼睛,答应了一声:“当然可以啊。”

何述池刚要说话,又听柳柳说道:“我忘记了,刚才季总说明天要带我去医院的,可能没有时间招待你。”

何述池瞬间皱起眉头,心里那股酸涩劲儿又上来了:“他带你去什么医院,你的伤还没好吗,我给你的药有没有抹?”

他听见电话里柳柳的声音:“季总说我只能抹他买的药,你买的那些,被他扔掉了。”

作者有话要说:晚了一点,抱歉。话说,我改名字了诶有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