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醉
一把本是死物的铁,阻挠在两人中间,环绕的呼吸,是人类的体温,让它也拥有了同样的温度,甚至更高,它第一次开始传导,传导两个人共同的欲求,情爱,悲喜欢乐,不知疲惫的体温,终是熔化了它;它本是铁,内中藏有极致的锋,却又被软化成了水,随着温暖的互动,溢出钢铁,这原本是它自己的锋,却转而化作灵性的浸润,流向两个温暖的身体,在他们的心内筑巢,催生出所有的魔力,将气血带动,将两者心念传导,将体温,再次推向燃烧,灼热,拥爱,又将灵、将欲再次推向新的循环......
这夜,根本没有疲惫,因为有了它的奉献,而它这一次的赋予,是过往最大的慷慨,它将最本源极致的力量,默默赋予到这两个颤抖的灵魂体内,却也正是这两个高温的灵魂,又将它带出了“桎梏”,阴阳交融,二元相聚,伟大的混沌,滋生出创造的原力,这是所有生命的根源,也是所有灵智的起源......
纠缠的人儿,吻的口渴,咬的饥饿,他们需要的,只是对方的软唇.....
拥到忘我,再爱到灼热,褪去的衣衫,是零落......
无止的欲,熟悉着彼此的每一寸,匆匆摸过,不舍,复又滑落......
无休的时针,滴答有序,如同起伏,节拍无错,谎言欺骗了时间,这是一个永恒的世界,没有什么时钟,也没什么时间,有的,只是燃烧,有的,只是无休无止......
如果天明,梦就会醒,她会在这一夜,将一切把握,绝不放他离开......
老铁以为,这一切都和它有关系
可有人不这么人为,把它当做碍事的家伙,被无情甩落,它才刚刚耗尽刚健的锋韧,刚刚化为柔软的绳索,可无耻的人,却转瞬之间,就将它剔除出胸膛...原来,这才是人类,才拿走了它的属性,就变得如此无情,也对,它原本也是如此,无情,才能足够锋刃......
老铁离胸,没有了隔阂……
于是
一场爱,又变回了单纯的欲
没有了碍事的家伙,动作变得狂野粗暴,没有了心灵交流,这唯一剩下的语言,就只有肢体,用不尽的力量,扭曲着彼此的体态,坐莲、飞花、欲龙、回海,这一次,放任到了极致,他们可以自由自在的玩弄、享受、占有对方,爱抚变的毫无味道,只有伤害、缠绕、撕咬、才是恨意的正确宣泄,也只有,那紧缩的压迫,灼热摩擦的痛楚,才是这绷紧的可以释放的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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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过侧身,却只是空了的床......
睁眼看着空无,沉默起来......
何须问,浮生情
这样也好,没有了挂碍......
“昨夜,可真够疯的......”
“呼,别想了,都中午了,快起来做事吧......”
裸哥起身,骨头一阵噼噼啪啪的乱响,他也没当回事,继续去回忆,却又想起了荒唐夜:
“走的还真干脆,也不打个招呼吗?”
“你不说这样挺好,没有挂碍嘛?”
“......”
“你说这种事,为什么男人,总是起来的更晚?”
“你要我说?呵呵,怕是你不想放她走吧......”
“......”
满脑子的甜欲,犹自沉浸着,恍恍惚惚的穿着衣服,裤子都反了,才回醒过来,突然伸手摸到左胸,却哪里有什么撬棍.?...
猛然抬头照镜子,就连应有的伤口疤痕,此时也消失的一干二净......
“日,棍子呢?”
被踢到床下的老铁,总算被他想了起来,急匆匆的低头爬身,钻过床底,这才从床的另一头,找到了老伙计;
头发沾了灰,脸上顶着网,他还没来得及诧异,却又意外看到了境内,光洁的身体......
抬臂、转肩、旋身,所有伤口,全都退了结痂......
“这,这什么情况啊?”
走到镜子前,仔细再看,却连左胸的肋骨,都不再扯痛,微弱的麻痒传来,这却是已经到了恢复的末期......
那左臂原本密集狰狞的疤痕,也大幅度褪去,那些不均衡的【疤痕色素】与【隆起】,也已经与周围正常的皮肤开始同化,变得同色,变得平坦......
“晕,什么情况?爱爱这么神奇的嘛?”
“......”
裸哥有些发闷,眼睛却盯向了正主,可这老货一反常态,耷拉起来,柔软的像根面条,就这照镜子的一点点时间,它竟然在自重下,弹性的垂下了两端......
“我...老东西,你做了什么?”
“......”
它表皮的暗红并没有变化,平凡的外表依旧平凡,只是裸哥明白,昨夜的诡异的事情,这一身伤患的回溯,肯定和它有关系,只看它此时面条一般的态势,就知道它做过些什么......【血气带动】【心念传导】,应该是这些慷慨的礼物,想来也就只能是如此了......
裸哥摇头.....
不敢相信这一夜的疯狂,凑到镜前,仔细再看,这才发现,最大的变化,却是嘴中的钢牙,洁白如玉质,乳白的逆了天,那表层的釉质,竟真的反出了青冷的幽光,这要是对着阳光微笑,那就真变漫画了这是要闪光的节奏了。。
尸化?
裸哥意外了,上次看到这种色泽的骨质,还是在进化尸的身上!
裸哥没有去试探,试探这牙齿的坚韧,看一眼就已经明白了,牙齿的骨质已经发生了质越;想来这一身的骨头,也是一样,都有了提升......
果然,站直了身体,才发现,他果然变了,身高长了,是能看的出的增长,弯腰穿鞋,鞋子也小了,原本42,此时却憋屈的难受......
踩着鞋跟,穿起不合身的衣服裤子,再一站直,果然,袖子短了一截,裤腿短了一寸,果真是有鬼了,这是个什么样的夜晚?
一夜而已,他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醉酒麻木的脑袋,贪念横生的邪欲,身体都仿佛不听指挥,他甚至都没来得及开灯,看一下那个女人的样子,就这样荒唐了一夜......然后,全身就变了样?这究竟是,错过了多少细节.?...
裸哥没有准确的答案,唯一肯定的是,老伙计做了些什么:
“喂,我说老伙计,你这...这【生长】的能力,又是什么鬼??能不能解释一下?”
“......”
两手将柔软的老铁弯了弯,却轻松团成个圈,双手放开,迅速回复原状......
于是:
对折,放手,自动回复
打结,放手,自动回复
揪长,放手,自动回复
蝴蝶结......
就连本应该出现的头晕,也没有出现:
“怎么不头疼了?不会是死了吧?”
“额...明白了,是你傻!老铁离开了心脏区域,又没了血液交融,哪还会有什么【心念传导】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