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它是不是死了?”
“应该不是吧,体型保持完整,只是柔韧的不像钢铁,钢丝还差不多......现在应该没事,可你这蝴蝶结?像你这样瞎搞,它可就不好说了......”
“额......抱歉,抱歉......”
裸哥将蝴蝶结打开,释放了它的自由,看着它慢慢回复,如果这真是个活物,这怨念肯定海了去了.......
亲爱的六弟,平躺在床上,无声无息,生死不知,裸哥却一时傻了,这算个什么情况?
取水来喝,那壶里的水,冰冷的很,却正好解了急切,肌肤被水沾上,水珠如同要炫彩一般......
“靠,你怎么还在自恋?丫别照镜子了,你这结拜的六弟怎么办?”
“额......,要么,喂点血?”
“等等等...,你再想想,现在,老铁这么软,正是塑型的最好时机,给了血,万一再钢硬起来,塑型就没戏了......”
“额,也对,上次为了掰直它,10只手齐上,死了3个人,这才掰直,差点没被它害死!
所以,这一次,你一定是对的,还是就这样放着吧......,什么时候塑了型,什么时候再喂血......”
裸哥一边喝水,一边又想到了老铁塑型的问题,这一想,一时又有些迷糊,这该怎么个塑型法?
“现在,连老铁该插到哪里,都不能确定......这【塑型】的想法,有点超前了,除非......”
“不是吧,塑型成锁链?”
“铁链的话,也不是不行吧?不管插胸,插腿,一根锁链,总是方便一些......”
“额...在老铁身上,凿洞镂空吗?会不会搞坏了它?”
“不知道,不管怎么说,总是要尝试一下的,先凿出一个洞试试,如果可行,在往上镂空.....”
“我再想想,凿洞不难,柔韧成这样,比黄金都软,凿洞肯定能穿,那就先凿洞试试;
不过,这镂空就麻烦了,在老铁身上,雕刻出环套环的结构,这恐怕真就能弄死它......”
“先凿洞,其它再说吧......”
“也好......”
想好了应对方法,裸哥一时也轻松下来;
不管怎么说,现在的情况,确实不错......
自从和许云分开后,这一身伤患危机,直至此时,才算解除了,所以,这又何止是不错两个字能概括的。
昨夜他还在揪心,四叶吞吞吐吐,怕是小三出了事,现在他伤患危机解除,他又可以作.......不对,他总算可以前往军区了......
是啊,不能拖的
裸哥迅速收拾,快速出门,他所剩下的事情,也只有最后一件了!
【驯兽】......
脚上踩着鞋跟,塔拉塔拉的往前走,头发又散了下来,像个大草窝,只是比以往干净了许多,可这身上的衣服却没的换,不但没换,反而更是不着边际了......
上身还好,成条的外套被下人当做拖布,拿去扔了,他这总算是换了件羽绒服,虽说是白色的底,但硬说,他买来时就是黑的,想来,也没人能反对的;这腿上就更碉堡了,一种欧美的复古样,在这大冬天里,穿巷过街,那露出的小腿根,酷似七分的裤子,着实犀利的很;可这还不够形容他王骡子的洒脱,那光脚丫子,拖拉个鞋,塔拉塔拉的贼响,却是日式的风格......混搭能被用到这种境界,他王骡子也可去巴黎时装节上,敞快的走走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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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哥如此骚装,自然是100/100的回头率,只是裸哥自己,他可没心思去看那些不相干的人,一路踩着鞋跟,快步来到內堡!
【内堡】
不出所料,打到飞起,是真的在打杀,一狼雄壮些,两道白眉威风的紧,可不知怎么丢了一目,裸哥看着都疼,只见它挂伤退在后方,如同压阵的王者一般,盯着战场!
回头再看,六只幼狼胡乱而上,挤撞围堵,却失了章法,最中间是一炮雪雾,灰毛雪雾泥点杂草,都打的飞到了眼前,裸哥无奈的扇了扇,捂着眼脸,又换了个上风处......
继续观瞧,那些个狼崽,没有经过成年狼带领,纯靠自我的野性扑冲,确实和野狗争食,没什么两样......
而此刻里面的憨头怪鸦,裸哥却没有去看,只见这些个外围的狼崽子,各个面上挂伤,不是抓的,就是啄的,一个个狼狈不堪,却又不忍丢了威风,还在呲齿露牙,等着进场......
也不知道这一次,又是打了多久?
裸哥无语,这怪嘎,真是越来越火爆了,虽然他猜到过,死乌鸦不会吃亏,可这也...
当然,裸哥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仇恨,当然就是这样打出来的......
......
这么大的狼崽,犬齿还不够完善,单体的杀伤力,还不如当日的大号黄皮子,也许它们能合力扑只羊,但裸哥并不担心,它们能杀死憨头鸦......
此时战场打到了水泥地,没了泥雪,看的更清楚,这围攻的战术,也执行的不怎么样,那打鸡血的家伙,照样能跳的天高,怼地砸落,若被咬住了翅膀,那也是好一顿啄抓,力气大的能把狼崽一同带起,飞个人高,凌空还不忘啄咬几口,抓挖几下,那脆若的狼鼻子,眼珠子更是频频遭到击打......
裸哥此时,才看向嘎嘎,厚毛茸茸,还炸着刺,狼嘴一咬就是一口毛;脖子上毛一炸,粗了一大圈,裸哥看它像公鸡,也像野猫......只是这肚子上的灰毛厚皮,鼓胀的更厉害,裸哥又觉得它像个蛤蟆,像河豚,这一肚子的空气,看来是真打出了真火,炸裂的厚毛,整个去看,如同个皮球的玩意,就那样被滚着,被咬着,被扑着,这却也算是个奇葩战术,身体吹到发胀,硬是让狼嘴都咬不进去,一嘴下去,也只能是皮上啃啃毛.....唯一能被咬中的,也只剩下,四肢和头颅,偏偏这爪子硬,脑袋梗,大头一点一个缺,小爪一摸三道痕,唯一弱势的小翅膀,也是进化的多了,此时,竟然没看到出血......
那嘎嘎力气远比狼崽大,一狼咬它,它能带到天上,两狼扯翅,它能倒拉着狠啄,也就是这些个狼崽还太小,没学会如何配合分工,真要来个五马分尸的配合,那它也是要出事儿的!可五马分尸,5个狼头,同时插进来撕咬,这却是个高难度系数的技术配合,这些个狼崽,即使能同时上来三张嘴,那也很难同时咬实了,没等第三张嘴咬实,前两个狼头就肯定挂彩了......也幸亏狼是铜头铁骨豆腐腰,这脑袋还硬一点,要不一啄一坑,早就溃败了;
而眼下这情景,怪鸦这个与众不同的蛮力,韧劲十足的体力,誓死不屈的个性,真是发挥出来了,虽然一直被动,但它也一直,反啄着,反抓着,反扑着,飞飞天,砸砸地,反正这事儿,不算完......
偶有两狼协同到位,左右分扯双翅,可那也有厚毛皱皮挡着,那松动的皱皮,却是咬不穿的,至少,现在这狼牙,还不够这个穿刺力,裸哥仔细瞧了好一会,还真没破皮,血都没出,这吃了无数亏的小短翅,历经十数次药池浸泡,也总算是能自保了......可丫怎么还是个小短翅,难道就不能长个翅膀出来?不行的话,长个爪子出来也成啊!一条道走到黑,它丫以后就彻底四肢跑吧,到那时,也不用想着上天了......
“停了吧!再打下去,也是狼伤它不伤,万一再伤两只狼崽,那这群狼崽子就废了,怕是以后都不敢争了!”
“那就停吧......”
粗暴进场,野蛮劝退,双方还都不服,不服正好,下午再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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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哥将憨头怪物丢到野鸭池子,又将狼群收到隔壁,这两个屋子,是通了洞的,那唯一的墙壁打了个狗洞,现如今这鸭池的水,此时已经融会贯通,流到了隔壁......
这个洞,却是裸哥要求改建的,因为驯养这件事,并不仅仅是个【悲】字.....
一边帮憨头刮杂毛,一边才发现,这短翅竟然有角质化的趋势,一语中的,这严重畸形的爪子,是真要长出来了,看来,这翅膀是更没戏了,裸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一边取出柳二提供的食物,一边给它挠痒,勉强算做斗殴胜利者的奖励吧!
柳二提供的食物,是进阶丧尸的器官白眼的【肝脏】,裸哥剁碎它,却没有着急喂嘎嘎,他还要再等等,等隔壁的狼崽先吃……
当然,进阶丧尸的器官,这种高能食物,狼崽是吃不得的,那种食物,也只有异兽,才有可能吞的下肚子;
而这些普通狼崽的食物,是种鸡,并绊杂了一些,普通丧尸的肠器,有微弱毒性,这也是驯养计划的一部分,通过进食丧尸肠器,从而增加抵抗尸毒的能力,至于说中毒死亡什么的,裸哥顾忌不到了...
他能做的,就是尽量缓冲这个危险,他已经避开了丧尸的腐肉,取了肠器脏器喂食狼崽,再借助隔壁的嘎嘎,借助药池的药劲,去完成这初步的蜕变...
所以,他已经做了能做的一切!
当然,他也可以把这些过程,再分解,再缓冲成1周的工作量,那样理论上,狼崽的死伤会更少,可尸潮已近,时间上,并不容许......
至于说现在,其中有几只狼崽会死,几只能活,他都无法再去考虑了,因为,他必须更快的离开,并前往军区....
驯养的计划中,喂狼吞毒,这是必须要经历的环节,就像药池催生一样,总是要狼崽往前进化才行,如果只是一群普通的野狼,那么即便【悲】念触动成功,驯养认同感也成功,也依旧没有意义......
这个驯养计划,裸哥虽然不愿对柳二解释,但最终成功的标准,必然是要满足两点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