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坚定不移地说:“我不允许你伤害他,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有机会伤害他。”
易殊归握剑的手颤了一下,他的一颗心随着她不辨黑白的护短而死。
幻想破灭,心灰意冷。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她已经不是岑暮晓了,她是魔神,是他全然不认识的魔神。
他该连她一并杀了,铲除人间的两大祸患。
他倏忽想起他身死之际,她哭得痛心欲绝。
她耗费全力都要救活他,她还答应嫁给他。
如果,他就在那时死掉该多好。
他本以为重活一次当可弥补前世的遗憾,他应当好好珍惜来之不易的机会。
他错了。
重生术果真是禁术,不仅施术者会收到惩罚,中术者一样逃不掉。
为什么要让他活过来经历失去父母,又失去她的痛?
听荷利用他,是冲着风诣之去的。
罪恶的源头都是风诣之!
易殊归牙关咬碎,声线阴冷:“你别以为我不忍心杀你!”
“那好,师父师娘的命就由我来还吧。”岑暮晓抓住他的剑刃,手掌顿时血流不止,她用力一握,直往自己胸口上刺。
“你当真疯了!!”易殊归想抽回剑,却又恨自己仍不愿见她受伤,没人能一下子承受这么多打击,他已经精神崩溃,再也承受不住,他丢下剑几乎是落荒而逃。
岑暮晓喉咙中涌上一口血,呛得她咳嗽不止,她眼前发花,迷迷糊糊看见扶桑推门出来,向着她狂奔瞬行而来。
好疼啊……
原来一剑穿心居然这么疼。
扶桑却经历了一次又一次,想到这一点她心中更痛,如同心上的肉被剜去一般的痛。:,,,